“陆晏听,你就是这般想我的?”
反正有着羊脂玉那档子事,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楚,倒不如先发制人。
她站起身,一脚踩上脚踏,直勾勾盯着座上的人。
陆晏听一愣,眉头仍蹙成一团,张嘴却微微缓了语气:“阿兄不是这个意思,阿宁这么好,阿兄也是担心——”
“阿兄,马上便春闱了,你怎么尽想着这些情情爱爱的,林闲月那事还没过去呢?”
这语气怎么这么耳熟……陆晏听莫名想起姜鸾琴训陆昭宁的时候,同样板着脸,蹙着眉……
“小姐。”云黛进屋来,还不知两人正吵嘴呢,只靠近陆昭宁耳边,耳语几句。
云黛不说,她也知道是那青玉牌的事,她听得心不在焉,只看着陆晏听。这人看似不在意云黛所言,实则身子都朝她俩倾来几分,若耳朵能动,定是早从脑袋上伸到她耳边听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晏听……这般有意思呢。
他是难以接受自己为了喜欢的人偷偷摸摸委屈卑微,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是程怀新呢?
“把青玉牌还给程先生吧。”
云黛有些莫名,她家小姐不是要瞒着大公子吗,怎么忽然就这般道出来了?
她低低应了声“是”,又没忍住顺着陆昭宁的目光看去,只见大公子还坐着,指尖揪着扶手上的绒垫。
似乎……与以往也没什么不同,小姐何必如此盯着人瞧呢?
但气氛与往日是大有不同的。她埋首绕过二人,走至妆台旁,翻找出最里边的青玉牌,迅速逃之夭夭。
“阿兄给你换个写字的先生。”
看来是后者了。
她凑上前去,轻轻拍拍陆晏听揪绒垫的手指:“阿兄莫生气了,阿宁不都解释清楚了嘛。”
陆晏听难受时,总是会揪着毛茸茸的东西薅。陆昭宁很早便发现了这个习惯,恐怕连陆晏听自己都没注意到。
“怎么又把东西还回去了,喜欢就藏着。”
又说气话了。陆昭宁无奈地摇摇头:“都说了不喜欢了。”
“以后不可随便拿男子的东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除了阿兄给的,谁的也不要。”
陆晏听拍拍她的头:“是阿兄不好,及笄的大日子还同阿宁吵嘴。”
“反正也就这般过了,不像旁人那般繁琐,同阿兄吵个嘴,倒也还算有意思。”
她被罚于长公主府,纵使及笄之日,父母长辈也不便探望,李泓吟事务繁忙,记不得这些,况且如今又病着。不过十五而已,人生可是有好几个个十五呢,她也不在乎。
“毕竟是阿宁的大日子,也不得就这般糊里糊涂地过了。”
【作者有话说】
阿兄以为阿宁是痴女行径,险些吓坏了。
毕竟阿宁这么高傲的人,喜欢人肯定也不能低三下四的。
两人吵不过一章的[摸头][摸头][摸头]
不好意思,今天发晚啦,自罚跪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