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是差人送来的,倒是比他先到……”
阿兄今日怎么回事,似乎话格外多。
等等……
“你方才说,禹州的马……是给我的?”
陆晏听看着眼前人迷茫的眼神,勾起唇角点点头。
“父亲不是不让我骑马吗?”
陆昭宁险些跳起来,面上颇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喜色。
“可即便父亲不让,也拦不住阿宁偷骑。”
话虽只有一半,可陆昭宁眼睛倏然一亮——既然拦不住她背着陆吾山骑,索性放开了,给她挑了匹好的!
她还没自己的马,每次要骑都是从家中马厩里挑,一旦姜鸾琴下了死命令,她就只能像上回绑林坤那般,去外边花银子租。
银子倒是事小,可有了自己的马,便再也不用眼馋旁人的了。
父亲何时这般通透了。
她一扫前边的惆怅,抬脸瞧上陆晏听:“你劝的?”
陆晏听笑笑,伸出手掌,可看着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梳好的发髻,终究没有拍下去。
“谢谢阿兄。”
她笑嘻嘻着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几分讨巧卖乖,宛若枝头喜鹊惊前堂。
“陆小姐,殿下有请。”
屋外人忽然通传,又说薛逐清亲自来圆昔院等着,道是陪陆昭宁一道过去。
陆昭宁眼皮一跳。
李泓吟才歇下多久,怎地又想起她来。
而薛逐清……圆昔院偏得很,况且她是李泓吟的身边人,哪用得着她来亲自传这一句。
她心头一转,很难不想到薛逐清这几日正查着的事。
可据早晨李泓吟的说法,如今已是水落石出,何故来找她。
“我和你同去。”
陆晏听俯下身子,微微压低嗓音:“阿宁,若她真问起你入她卧房一事,你承认便好。”
陆昭宁猛然抬起头。
阿兄是如何得知的?
【作者有话说】
老爹:不准骑不准骑!万一伤着怎么办?
阿兄:阿宁想骑阿兄便教(实际上教的时候小心翼翼,摔的时候跟着揪心)
阿宁:就骑就骑就骑,反正爹爹不在家管不住我,略略略~
ps:如果在现代,阿宁会背着家长半夜溜出去飙机车。
终于结束考试了,我回来啦,非常抱歉断更了一段时间,给大家鞠躬(弯腰)[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