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银子后,本想再找位妙手回春的大夫的,谁知他拿了银子便跑,害我追了几条街。”
陆昭宁鼓着腮帮子:“方才这位姑娘,想必乐小哥也出手了?”
“当然,我让人跟了她,的确是家中有母卧病在床的。”
陆昭宁点点头,把最后一根大棒骨夹到乐添碗中。
*
吃饱喝足,两人潇洒挥一挥手,各自作别。
□□的小探花悠悠迈着步子,满脸吃饱草料的惬意,陆昭宁哼着小曲,眯眼看着天边垂下的白云。
“晏听哥哥。”
熟悉的声音从前边传来,陆昭宁看看周围绿妍妍的花草,挑了挑眉。
这祝若鱼还挺有两下子,迟日轩这么多人守着,她还能溜到园子里。
身旁恰好是一座曲折嶙峋的假山,石堆层层叠叠地砌着,造出顶秀丽的小山峰,微微现于翠绿竹柏之间。她不动声色地闪至这假山之后,山型虽不大,但恰恰能掩住祝若鱼的视线。
“你是?”
“晏听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前日你还送我回了祝家。”
陆昭宁兴致勃勃地席地而坐,只觉着嘴边缺了点小食,应该叫上乐添的。背对着她的身影沉默着,似乎摇了摇头。
阿兄定然是故意的。他这人,不说过目不忘,记张人脸必然是没问题的。
“在下祝家大小姐,祝若鱼。”
祝若鱼难得失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低垂着头,自报家门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不甘。
“祝小姐,可是舍妹请来的朋友?”
“谁同她是……晏听哥哥,陆昭宁此人穷凶极恶,屡教不改,你看我身上这伤……”
她伸手想要去展示背上的伤,可光天化日,孤男寡女,若真扒去背上的衣物,这名声恐怕也要不得了。
祝若鱼深深抿了抿唇,眸色闪了闪,顿住的指尖顺着腰间衣带解起来。
陆昭宁看出她的意图,瞬间站起身来。
“祝小姐!”陆晏听语气瞬间没了方才的温和,他后退两步,冷声道,“请你自重。”
祝若鱼霎时红了眼。她方才的确是破罐子破摔,抱着强买强卖的心思。两家都是要脸面的,若真有了丑事,总不至于闹大了出去。
可陆晏听这番反应,着实大大打击了她的自尊心。
她是个要脸面的人,纵然一时想岔了路,也不至于下贱到热脸去贴冷屁股。
陆晏听不欲多留,径直转身。陆昭宁身子一闪,在假山石后藏得更严实了些。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