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来到后院聋老太屋门口。
此刻万籟俱静,除了偶尔的昆虫叫声,落针可闻。
天上明月被乌云遮蔽,天色黑乎乎一片,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陈彬心如止水,拿出菜刀,插入门缝中,挑起门栓,轻轻推开门。
擦擦。
年久失修的门合页发出摩擦声。
陈彬收起菜刀,閒庭信步般来到老太太床前。
老太太躺在枕头上,身上掛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陈彬双手拿起毯子,盖在老太太脸上,向下一压。
两秒钟后。
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让老太太醒了过来。
她发出呜呜声音,双手乱抓,双腿在床上蹬动。
陈彬保持著抓住薄毯的姿势不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其实一分钟的时候,老太太就停止了动弹。
陈彬依旧保持著压紧的状態。
直到三分钟过后,陈彬才鬆开手里的毛毯,还特意往后拉了拉。
老太太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陈彬伸手在老太太脸上抚过,让她瞑目。
审视了一下老太太的状態,陈彬很满意。
他悄然退出屋子,关门的时候用菜刀架住门栓,缓缓下落,恢復现场。
办完了第一件事,陈彬大步朝著四合院大门走去。
该办第二件事了。
轻鬆翻过四合院围墙,陈彬目光扫视一圈,朝著皇城根方向进发。
之前有前往皇城根的经验,他把路线记在心里。
二十分钟后,陈彬目光中出现一片稀稀拉拉的马灯灯光。
一盏马灯便代表了一个摊位。
和陈彬上次过来相比,马灯少了不止一半,顾客倒是没少太多。
显然,上次公安的突击行动,让很多摊主损失惨重,暂停营业。
陈彬找了块空地,铺了一条麻袋放在地上,拿出奶粉和麦乳精。
等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好,方才点上一根蜡烛。
很快,有人来到陈彬摊位前:“麦乳精多少钱一罐?”
“十二。”
陈彬回道。
他知道麦乳精的价格,在供销社卖五块钱一罐。
但这里是黑市,价格翻倍,那就是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