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都让让。”
很快,两个保卫员来了。
其中一个还是保卫科组长赵长福,听到厂里有敌特的信息,他连忙骑上自行车,带上一个兄弟就来了。
敌特可是大事,一秒钟都耽误不得。
“同志,他是关係户。”
痦子工人大声喊道。
“同志,我怀疑这逼是敌特,问我厂里的信息,涉及到杨厂长。”
陈彬故意等痦子工人说话,他再说。
“臥槽,这不是锻工班的李小炮吗,他怎么成敌特了?”
“擦,潜伏的敌特唄,他故意问杨厂长的信息,肯定有问题。”
“没想到啊,李小炮居然是敌特。”
边上的工人群体议论纷纷。
“我不是敌特,他瞎嘰霸说的!”
痦子工人,也就是李小炮气坏了。
“到底啥情况,好好说。”
赵长福低喝一声,看向李小炮:“给你机会,你先说。”
“我看他骑新自行车,问问他自行车哪来的,他不肯告诉我。”
“大傢伙想想啊,现在这个时候是发自行车票的时候吗?他不肯说,证明心里有鬼啊。”
“他肯定是什么领导的亲戚,弄到了自行车票,不敢说出来,大傢伙说对不对?”
李小炮大声喊道。
围观的工人们心里一寻思,確实是这个道理啊。
现在不是发自行车票的时候,陈彬是怎么弄到自行车票的。
“大傢伙听我说,我告诉李小炮了,我的自行车票是杨厂长奖励的,让他去问杨厂长。”
“他不肯问杨厂长,偏偏要追著我问,还说我心里有鬼,对我用激將法,想在我这儿套杨厂长的信息。”
“我说他是敌特,有没有毛病?”
陈彬声音更大。
围观的工人们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李小炮这逼说谎了。
“你为啥要问他自行车是怎么来的?”
赵长福质问李小炮。
“我就问问,这个时候不应该有新自行车啊。”
李小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