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老阎,他要是往上走一步,认识的领导多,人脉广,是不是能给他家解成弄个正式工作。”
“你瞅瞅老易,眼睛瞎了一只,立马变成了五级工,啥也不是。”
“要是做了干部,老易瞎了眼睛,那不还是干部吗?”
“我做了干部,以后光天光福毕业了,能给他们找一门好工作,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啊?”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刘海中一顿说。
自己深谋远虑为家庭著想,却不被理解,很难得到支持。
他太难受了。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都听你的。”
钱荷花说不过,丟下一句话结束话题。
刘海中嘆了口气,出门正准备点一根烟,排遣一下內心的不被理解的感受。
“一大爷,砸我家窗户的事,有人反映问题吗?”
老蒯和雨姐来了。
两人一肚子火,憋了整整一个白天,终於等到刘海中等人下班回来。
没想到刘海中也不来找他们。
这不,他俩只能过来找刘海中了。
“这事还没有人跟我交代情况,不过你们別著急,指定是在路上了。”
“那人干了坏事,肯定有一番心理斗爭,是吧,你们要理解。”
“我只能跟你们说,这事我一直在跟进。”
刘海中拿套话敷衍。
“一大爷,今天必须把那人找出来,让他赔钱!”
雨姐大嗓门声响起。
“我也想,但那人不肯冒头,我也没招啊。”
“你俩別催,催的越急,那人越害怕,越不敢出来了。”
刘海中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是一大爷,又不是你俩的服务员,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他妈从你俩的话里面,没有听出来半分尊重!
“那你说咋整?”
雨姐很不爽的问道。
“现在就是等,等那个人联繫我,你怎么老是纠缠不清呢?”
刘海中发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