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啊,明天我去街道,帮你求刘干事,行不?”
“我跟他能说上话,舍了我这张老脸不要,儘量帮你把钥匙求过来。”
易中海態度恳切说道。
“老易,钥匙就在你手上,你跟我兜圈子干啥?”
“直接拿来给我得了,更別我玩虚的。”
阎阜贵恳求。
“钥匙不在我手上,我得说多少次你才信。”
易中海不高兴道。
“老易,咱们这么多的交情,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咱俩都不用说。”
“你真不帮我?”
阎阜贵眼神转冷。
“你要我咋帮你?我去街道把钥匙偷过来给你?”
“老阎,我看你是故意为难我吧?”
易中海语气也不好了。
你他妈的要给阎解成结婚,关我毛事啊。
整的好像我非得帮你似的,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帮你个鸡毛。
“易中海,咱俩多年老邻居,解成也是你看著长大的,你真这么狠心?”
阎阜贵质问。
“你他妈到底想让我怎么的,把心挖给你啊?”
“我看你是疯了。”
易中海情绪激动。
“好好好,易中海,你牛逼。”
“咱们往下走,看你能牛多久。”
阎阜贵把钱揣兜里,转身就走。
两人之间的衝突,被好几个人看到。
陈彬不仅看到了,他听力好,把两人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视力好,看到了阎阜贵拿出十块钱递给易中海。
阎阜贵找易中海要钥匙,那把钥匙在街道刘干事手上。。。。。陈彬一下子就明白了。
阎家要打开聋老太太的房间。
嚯,里头有啥玩意,值得阎阜贵十块钱?
陈彬並没有多想,聋老太那屋有金山,也不关他的事。
易中海气呼呼的回到屋里。
“咋回事啊?老阎跟你吵架了?”
刘红梅问道。
“这逼疯了,非得找我要老太太那屋的钥匙。”
易中海咕嚕一口水,气呼呼道。
“他要老太太那屋钥匙干啥?”
刘红梅不解。
“老阎要给阎解成结婚,想拿老太太那屋用两天。”
“我猜啊,他是想。。。。。。”
易中海是个很精明的人,把阎阜贵借用房子套姑娘的猜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