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屋里气的大骂。
傻柱这狗日的,有钱也不借给他,都在女人身上了。
活该。
要说院里心情最好的人,必须是易中海。
他主动走到前院,和大傢伙一起参与对傻柱事件的研究探討。
並且发表了重要讲话。
“何大清寄过来的钱,我没有拿给傻柱,倒不是说我要把这笔钱匿下来。”
“说实在的,我家就我和我媳妇儿,我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钱,何必贪那点钱呢。”
“我留著那笔钱,是准备给傻柱娶媳妇儿,给何雨水置办嫁妆。”
“这笔钱要是在傻柱手里,他留不住,全都得嚯嚯了。”
“现在你们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说完,重重嘆气。
“还得是易师傅,看的长远。”
“这钱就不该给傻柱,也不知道他销了多少。”
“肯定没少,少说一两百块钱砸进去了。”
大傢伙纷纷说道。
他们想像力的极限也就是一两百了,压根没人想到,傻柱掏了將近一千二百块钱。
尤凤霞知道傻柱有一千二百块钱,照著这个数给傻柱下套,稳得很。
傻柱也没心情喝酒了,收拾碗筷。
他端著盆出门,过去前院洗碗,听到了眾人的议论声。
“你们够了啊,在背后说我坏话,有完没完?”
傻柱怒了。
“傻柱,你给尤凤霞了多少钱啊?”
许大茂问道。
“关你屁事。”
傻柱没好气道。
“我就问问嘛,你透露一下唄。”
许大茂一点不恼,他太想知道傻柱了多少钱了。
傻柱不吭声。
“傻柱,尤凤霞和你黄了?”
阎阜贵问道。
“说啥呢,怎么到你们嘴里我和凤霞就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