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傻柱脸色还通红著。
他有一种做坏事被人发现了的感觉,像是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羞的他无地自容。
“我是给小傢伙餵奶才那么做的,不是耍流氓。”
傻柱在心里跟自己说。
等他回到院里,情绪已经恢復平静。
“傻柱回来了。”
“昨晚陪了一宿,累了吧?”
“秦淮茹咋样,生了个姑娘还是儿子啊?”
不等傻柱往里走,前院住户纷纷围了过来,对他一顿问。
“確实累,昨晚娃儿没事就哭两声。”
“生了个姑娘,可漂亮了。”
傻柱乐呵呵跟大傢伙介绍。
“傻柱,秦淮茹生了个姑娘?”
贾张氏过来,刚好听到这一句,直接怒了。
她还指望著秦淮茹生个带把儿的,给贾家再添丁,生个赔钱货,那纯粹多一张吃饭的嘴,不顶用。
“是啊,跟秦姐一样,可漂亮了。”
傻柱笑著道。
“真是晦气。”
贾张氏一脸不爽,转身就走。
“贾家婶子,医院让补交医药费呢。”
傻柱跟上去说道。
“补啥啊,没钱补,你跟医院说,让医院把孩子卖了还债。”
贾张氏没好气道。
“贾老婆子,你做个人吧。”
“生姑娘怎么了,你不是从姑娘过来的?”
“现在新社会了,思想解放把你漏了是吧?”
大傢伙纷纷批评贾张氏。
就因为秦淮茹生了个姑娘,贾张氏直接不管了,能这么办事吗?
还说让医院把姑娘卖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畜生。
贾张氏不管眾人怎么骂,跑到屋里去,把门一关,啥也不管了。
“一大爷,这事咋整啊,秦姐还在医院要缴费呢。”
傻柱看向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