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坐在板车上,心里更难受。
到头来还是给了拉车师傅五毛钱,那她跟著走了一半的路算什么?
苦都白吃了。
拉车师傅拉著车,贾张氏也没閒著,在心里把师傅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到地方了,下来吧。”
几分钟后,拉车师傅平稳放下板车,喊道。
“你看,我说就几分钟功夫吧。”
“这点路还收我两毛钱。”
贾张氏抱怨。
“我逼你坐了啊?我草擬吗的。”
拉车师傅活干完了,一点不惯著贾张氏,破口大骂。
贾张氏瞅师父很激动,不敢回嘴,担心真的挨嘴巴子。
她扶著秦淮茹走上台阶。
“你这个逼样的,下回再让我碰上,给我十块钱我都不拉你。”
“草泥马的。”
拉车师傅怒气冲冲的走了。
“都怪你,走两步道儿有那么费劲吗,咱们要是走回来,直接省五毛钱。”
“这钱花的,还让人撅一顿,真憋屈啊。”
贾张氏一肚子牢骚。
钱没省下来,妈让人草飞了,这事乾的。
贾张氏还没有这么失败的时候。
秦淮茹心里暗道你不也没走回来,你要是走回来,不还能省两毛钱吗?
你咋不省呢。
当然,这话秦淮茹也只是在心里念叨,不敢说出来。
两人进入院里。
“哟,秦淮茹,你回来了?”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孩子咋样啊,我看看。”
院里老嫂子纷纷聚拢过来。
“我带她回来休息,在医院多憋屈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家我能照顾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多好。”
贾张氏说道。
她是个要面儿的人,总不能说自己担心花钱,让秦淮茹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