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大爷,我是相信你的。”
“我俩刚搬进来第一天,就出这档子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完不了。”
老蒯放下手里的棍子,说话很硬。
“这事不给交代,谁也別想好!”
雨姐更是咬牙切齿。
贾张氏看的心里爽的不得了。
这就受不了了?
等著吧,明天还有粪水呢!
“你俩別生气,这事我和老阎指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好的,都是一个院的住户,没啥说不开的事。”
刘海中劝勉。
阎阜贵也说了几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现在招不到人,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等著吧。
眾人纷纷散了。
“肯定是贾老婆子乾的。”
李朵回到家,低声说道。
“有可能,不过我觉得不是她。”
陈彬回道。
“那会是谁?贾老婆子吃了那么大的亏,她肯定忍不住要报復。”
李朵不解。
“正是因为贾老婆子吃了亏,才不敢跟雨姐继续干。”
“院里想要雨姐搬走的住户可不少,刘家,阎家都有可能。”
陈彬分析。
“那倒也是,我看雨姐和老蒯在院里住不久。”
李朵猜测道。
“也不一定,他俩也不是省油的灯。”
陈彬语气平淡。
两人也就嘮了几句,便上床休息。
院里的事跟他俩没啥关係,嘮几句就过去了。
后院屋里。
雨姐胸膛起伏不定,一双大眼睛冒出摄人的光芒。
“老蒯,这口气我忍不下。”
雨姐声音低沉。
“我也一样,肯定是贾家那个死老婆子乾的,我等会把她家窗户砸了。”
“超他妈的,谁也別想好。”
老蒯神色阴狠。
“先別著急,等明天再看。”
“二大爷二大爷安排了,咱们给他俩一个机会。”
雨姐劝说。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