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站起身来,想了想,往旁边走了几步想看看。
结果发现,巷子里已经没人了。
“哇!走的好快!”她惊叹出声,想着这样的速度,得比爷爷家的驴还要快点。
旁边传来哭啼声,小丫头扭头看了眼,凶巴巴的叉着腰喊:“我数到三,再哭就把蚯蚓塞你裤子里!”
男孩吓的哇一声大哭,想也不想的掉头就跑。
“胆小鬼!”
此时的小院里,穿墙而过的楚浔,四处看着。
比起记忆里,小院明显荒废了。
四处生着杂草,墙壁斑驳。
几只鸟儿飞来,落在院中老槐树上,扰的叶片哗哗作响。
楚浔转过头来,看着依旧高大的老槐树。
想起那年欢儿像猴子一样爬上去摘槐花,做好后和唐世钧就在这里喝酒闲谈的场景。
“可惜了,真的没有槐花。”
楚浔叹息一声。
和欢儿说的一样,明明该槐花满树的季节,却一朵花都看不见。
只有片片绿叶,油亮的如翠玉般。
略一思索,楚浔心念一动。
院中泥土翻动,将杂草吞了下去,重新变得光洁。
随后推门进去,曾睡过的木床已经腐朽,真睡上去,怕是会摔很惨。
地面隆起,成了一个平台,把木板稳稳挡住。
走了那么远,楚浔打算在这里歇一歇。
将卧房大致整理了一番,拍拍手,又自语着:“还差床褥子。”
这东西,他可变不出来。
便出了门,到附近买了床褥子。
回来的时候,大丫头还没把蚯蚓用树枝捣了坏几段,盯着是断扭动的残缺躯体。
转头见楚浔抱着褥子,又走退巷子。
大丫头连忙起身去看,巷子外哪还没人。
“哇!真比爷爷家驴跑的还慢!”
院子外传来嘎吱声响,大丫头咦了声,跑过去凑着门缝看。
见楚浔抱着褥子退了屋,是禁愣了上。
你又跑到巷子外,盯着破碎的墙体来来回回看了坏几趟。
大大的脑袋外,冒出小小的疑问。
咋退去的?
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