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鼠看到桌上的大毛蟹,给老太太吧唧一口。
它太喜欢那个大腿的味道。
老太太感觉不到也不影响它发射爱心。
景老爷子开了瓶白的跟安老爷子对喝。
儿子出事后再没人陪他喝过酒。
孙子工作繁忙,没空陪他,每每都是独饮,没意思。
今晚总算有伴了。
景胤也破天荒开了瓶红的。
毫无疑问,所有人酒足饭饱。
两小只也喝的红光满面。
客房安排在二楼,靠着景麒的房间。
小家伙兴奋的一晚上都不肯睡,拉着秦兮在他房间等。
司澜墨不想独守空房,陪着一起。
安老爷子睡不着,拖着景老爷子下围棋。
景胤在书房办公。
整个景家,只有老太太和佣人睡下。
午夜,黑漆漆的房间飘进两个疲惫的魂体。
它们如往常一样躺下,双双抱着小儿子亲吻小脸。
正准备睡下,稚嫩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我带姐姐来见你们哦,不要害怕。”
话落,离床较远的角落亮起一盏灯。
灯光朦胧,却足够秦兮看清两魂。
心头怒意蹭蹭蹭往上涨。
两魂衣衫褴褛,满脸伤痕,新伤旧伤一起。
更可恶的是,它们头顶都扎着魂钉,源源不断的冒着黑气。
两魂被控制了,难怪不能离开。
非罪大恶极之魂,没有任何道家之人有资格阻止鬼魂往生。
操纵之人明显犯了大忌。
是怎样的利益,让一个人无视规则,使下如此恶劣的手段?
可恶的是折磨它们的魂,还要折磨它们的心。
天天能见到儿子亲人,真是上天眷顾吗?
亲人就在眼前,伸手可及,却永远不能相见,那是何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