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着嗓子问:“她还好吗?”
一年了,他没有勇气去见她。
她所有的消息,都是从大姐口中听闻。
他知道,因为他,她过得不好。
一点都不好。
话落,他捂着脸哭了起来。
是自己辜负了她。
司澜墨和秦兮对视一眼,没有干扰,桌子底下大手拉小手。
他们要好好珍惜对方,绝不走眼前这一对的路。
太苦。
太磨人。
两人安静的等楚天哭个够。
一个大男人足足哭了半个钟,可见这段时间他有多压抑。
司澜墨很人性的准备一桶凉水,“洗把脸吧。”
楚天听话的洗完脸,顶着一双核桃眼,眼巴巴的看着二人。
憨厚的汉子,此时哪还有平时的面瘫脸?
秦兮将白天跟张兰花的交谈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楚天听到那句‘我要他’,再次崩溃。
哭过后,很自觉的去洗凉水脸,回到桌前,坐姿挺拔。
他知道,这两人的举动,不是看他哭这么简单?
他不管秦兮说的是真是假,儿子是否非他的种。
心里头只接收到那句:我要他。
“我要怎么做,才能跟兰花在一起?”
秦兮说道:“今天喊你来,是想看看你对张兰花的感情。”
他们看到了,两人情比金坚。
错过了一年,往后余生,定会更加珍惜对方。
“明天我会揭发冯晚偷人的事实,到时候你需要做的,就是跟冯晚离婚,迎娶心爱的张兰花。”
麻木许久的眸子,此时迸发着耀眼的光芒。
久违的笑颜,绽放在这个糙汉子黝黑的脸上。
他跟冯晚并没有登记,只是出于责任,接她进门而已。
只要证实冯晚偷人,他便能甩掉这个让人恶心的女人。
至于毛蛋
说他无心也罢,若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会选择将人送回他生父的家庭。
他没有兴趣养冯晚跟其他男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