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袁丰今晚能不能顺利洞房花烛?”
司珊扑哧笑出声,“小家伙还真可爱。”
秦母正好走过来入座,听到这句,决定回去的时候带小家伙回自个家。
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让小家伙碍事了。
秦兮左看右看不见亲爹,问秦母:“妈,我爸呢?”
秦母往门口看了看,道:“早上你说工地的事解决了,你爸不放心,说要去看一看。”
“对了,他说会赶回来吃席,怎么还不见人?”
话头刚落,一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司澜墨手疾脚快去扶人。
“爸,您这是……”
秦父眉头夹得老紧了,“小墨,去喊兮兮出来。”
司澜墨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秦兮不用喊,和一脸焦急的秦母一道出来。
“老秦,你摔跤了?怎么就摔到脸了呢?脚也崴了吗?”
“我没事,你进去吧,我跟兮兮说两句。”
秦母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闺女。
工地的事她不懂,看样子是出事了,她就别添乱了。
“那你们坐着说,别站着。”
三人在大门转角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秦父一脸凝重。
“兮兮,有人盯着工地。我去的时候,一个男的鬼鬼祟祟,开始我以为他只是看看,没理……”
后来又来了一个,两人嘀嘀咕咕什么,他没听清,想要问他们做什么。
两人明显心虚,看到他调头就跑。
见他没追上,他们停下来等,他知道他们想引他出去。
担心他们做手脚,秦父没犹豫跟了出去,结果他们是想打听工地主人的信息。
他总觉对方不怀好意,不肯透露,那两个人就威逼利诱。
他能忍?
不能啊。
最后就跟对方干了起来。
一对二,两人又是年轻小伙子,吃亏的自然是他。
动静引来工地的工人,那两人见没得到有用的信息,人也多了起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