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听到他咬重的楚永两个字,身体不自觉间抖了抖。
本来就恐惧的内心,如今麻到极点,脑子已经成浆糊状,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他是上山后没再回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叶以轩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感兴趣,吩咐郑景阳。
“阿阳,带人进屋里查看。”
话落,他跟人群中的秦兮对视一眼,跟在兄弟们的后头进屋。
刘英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搜到那个箱子。
此时她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那人立那样的誓条。
那是相当愚蠢的行为。
不过有一点安心的是,炕是封死的,不可能找得到。
她心下稍稍缓和些许。
找到尸骨,不代表她有杀人行为。
她并不知情。
对!
然她的侥幸还没结束,里面传来敲墙体的声音。
她心尖直颤,冷汗淋漓。
是在敲炕墙吗?
不能啊,炕墙被她弄得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可能发现?
她跌跌撞撞的跑进屋。
就见一人从她炕底里扒拉出个木箱子。
常年烧炕,箱子被熏得黑乎乎的。
但材质厚重,并没有损毁。
郑景阳无视刘英那张惨白的脸,捧着箱子走到叶以轩面前,将箱子打开。
里面金光一闪,叶以轩皱着的眉头更紧了。
小黄鱼?
农家哪来的小黄鱼?
修长的手指夹起小黄鱼底下发黄的纸张,摊开一看。
本来就冷冽的神色,更加冰冷。
跟在他边上的的楚东升生生打了个寒颤。
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不再是寒冷,简直跟整个人坠入冰窟没区别。
寒意刺骨。
这是谋杀。
这是赤裸裸的的杀人案。
什么上山失踪?
都是刘英欺骗外人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