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陆妄这里,爱是永远的代名词,认定了你,便满心满眼都是你。
谢晏回刚入陆家那会儿,庭院里的月季刚刚长出新芽,现在放眼望去,庄园的篱笆上开满了粉嫩的花。
他如三个月前那样踏着红毯穿过装饰喜庆的拱门,头上的喜冠依旧沉重,服饰也繁复华丽。
与上次不同,那时谢晏回万分不情愿。
现在他满心欢喜的向前走,长长的红毯隔开了他的爱人,责怪自己走的太慢,提着裙摆慢慢小跑起来。
快一点,要再快一点。
微风吹动了他的长发,盖头随着动作一步一摆,晃的他看不清眼前的路,烦躁的扯着盖头要往下拽。
“跑什么?”
蓦然撞进带着花香的温暖怀抱里,陆妄声音带笑,温柔的替他把衣服整理好。
扑通扑通,是谁的心跳掩住了呼吸。
谢晏回缓缓吐出一口气,隔着朦胧的红纱,道:“因为要见你——”
因为是你,所以我迫不及待。
他的手被牵住,陆妄在他戴戒指的手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情,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愿意。”
他想,这个问题没有别的答案了,无论多少次,他只会说我愿意。
最近的陆家格外热闹,陆家主大婚,娶的还是原来的夫人。
有人就问了,什么叫原来的夫人,陆家主还有别的夫人?
也没听说陆妄之前娶过妻,不一直在国外待着,难不成那时候就有了相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知情人神秘兮兮的说他们这种大家族玩的最花。
上一任家主临终前娶的夫人,现任家主直接抢了过来,名份上说不过去又怎样,人家压根不在乎。
有人猜测两任家主间没有父子情谊,这么做是为了报复。
也有人不赞同,捂着心脏说这是不顾世人眼光的爱情,没见识的东西不懂爱,只会张着臭嘴胡说。
平州这种地方谈什么见识,报复阴谋论占了上风,讨论的愈加火热。
“越不可能的就越接近真相,我投真爱一票。”
说话的人是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这里没人看得起他,不屑道:
“一边去,你掺和什么,陆家的事情你够得着边么。”
小乞丐更加不屑。
不跟一群井底之蛙计较,乞丐又怎样,他可是见过陆家的那位夫人。
陆夫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那时下着雨,他给了自己一把伞,家主就跟在他身后,目光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移开。
那个眼神他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