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疼痛谢晏回现在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对陆妄拿他锁骨磨牙的事情见怪不怪。
毕竟这人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咬他,大多时候不见血,就单纯的用牙磨,不是受不了的疼,谢晏回通常任由他咬。
“你可以喝别人的血,安格死了,索洛多这么多人里,总有一个是你能接受的。”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妄说不出来,陌生的焦躁促使他做点什么:“那人是谁?”
想到谢晏回很大可能性不认识,又问:“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谢晏回便开始回忆:“棕色头发,脸上有雀斑,塌鼻梁,个子挺高的。”
走廊光线很暗,谢晏回其实不应该会看的如此仔细,但他因为被故意推倒,膝盖上留下了难看的淤青而生气,所以特意留意了那人的长相,准备装可怜告他的状。
他是打不过那人,也没有权利把人赶出去,但他只要在陆妄面前吹枕边风,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够那人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谢晏回有信心,陆妄会很生气他身上留下的淤青,因为那是突发的,不在陆妄掌控范围内出现的。
陆妄讨厌自己身上出现任何不属于他的痕迹,就连睡觉时不小心被睡衣纽扣在脖子附近硌出来的红痕也不可以。
陆妄会不高兴,压抑着肆虐的情绪,一遍遍的在那地方舔舐,直到谢晏回推他,然后主动仰头献吻才可以哄好。
谢晏回乖顺的靠着他,拨弄他衬衣前的纽扣,陆妄给他喂水果他就吃,抬他的下巴接吻,他就自觉闭上眼睛。
谢晏回太乖了,比往常表现的还要乖巧。
这让陆妄因为自己珍视的所有物被伤害而暴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摘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给谢晏回戴上,又在他头发上别了一枚宝石发卡。
“出去玩一会儿吧,今天阳光很好,我让管家陪你。”
“可是……”
“上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陆妄把人从腿上抱下来,揉了揉谢晏回发顶,在安静的午后,温声说:“安心,遇见困难就唤我的名字,我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谢晏回认认真真的踮脚亲他,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脸侧,努力想了片刻,问他:“没有困难的话,也可以唤你的名字吗?”
“当然。”
“你会来吗?”
“是我没有和你说清,”陆妄掀起眼,慢悠悠的看了眼抓着自己腰侧衣服的谢晏回白净的手。
“无论是有危险,还是单纯的想见我,都可以唤我的名字。”
“我会听见,然后做出回应。”
陆妄笑了一下,手臂一抬,把谢晏回往怀里捞了捞:“就像现在。”
谢晏回晕晕乎乎,半晌才反应过来陆妄什么意思,耳根红透了,脸上的热度久居不下,慌里慌张把陆妄推开:
“我、我走了。”才没有想你。
陆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