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谢晏回对他说了那么多次喜欢,不知道一句爱配不配得上。
早该说出口的,每次从恍惚迷离的梦中醒来,抓不住梦中人消散的身影时,陆妄在心里说了无数次爱留住他。
一开始是喜欢,经年日久,喜欢慢慢发酵,变成了爱。
谢晏回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陆妄心想,原来他无数次的挽留真的有用。
许是觉得一句爱不够,陆妄又道:“宝贝,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谢晏回弯起眼睛:“我知道。”
就算你不说出口,我也知道,因为我爱你,正如你爱我。
吹干头发两人又躺了一会儿,谢晏回很累,精神却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等陆妄呼吸声平稳了,轻轻移开腰间的手走了出去。
谢晏回偷偷坐到阳台上,这时候太阳升起了一点边缘,整座城市等待苏醒。
他摊开掌心,里面有从陆妄那里顺来的烟。
谢晏回不会吸烟,没人教过他这个,不出意外的被呛到了,捂着嘴巴猛咳。
不明白陆妄为什么喜欢这个,明明那么呛人。
耳朵动了动,他又听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狡黠一笑,低头猛吸一口烟含在嘴里,转头吐了陆妄一脸。
眼前浓白散去,谢晏回看清陆妄平淡的表情,嘴角的笑慢慢消失。
“哥哥……”他揪着陆妄衣角:“我错了。”
挺好,知道主动认错。
“错哪儿了?”
“我、不该朝你吐烟。”
“还有呢?”
谢晏回支支吾吾,不肯再说了。
陆妄抓起他的头发缠绕在食指上,陪他一起坐下来看黎明前的城市。
曲市确实是个旅游的好地方,东边临海,北望有山,冬季还可以欣赏雪景。
“是不是很漂亮?”
谢晏回说是,朝陆妄身边挪了挪,手指碰到他的,被抓起来握住了。
陆妄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问他:“不困的话,要不要下楼转转?”
谢晏回把软软的尾巴递到陆妄手心里:“我暂时收不回去。”
“没关系,现在人少,我们只待一小会儿。”
陆妄从衣柜里翻出件全新的白裙子哄着谢晏回穿上,又拿出一件驼色风衣。
“遮下尾巴,耳朵不用管。”
就算碰到人了,也只会被认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没人会无端联想到妖魔鬼怪这些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东西。
风衣长度正好够到小腿,尾巴遮的严严实实,谢晏回嗅到衣服上陆妄的味道,兴奋的转了一个圈。
“我们快走吧!”
正如陆妄所说,现在没什么人,只有他们两个牵着手慢慢地走着。
谢晏回走了两步就觉得累,看到不远处的长椅,拉着陆妄过去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