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时,陆建烽就坐在面前看着,一边面无表情地嚼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白敏:“去!”
又转向他:“是认床吗?”
陆建烽道:“楼下公狗好像发情了。大半夜的吵死人。”
“是吗,我们小区还有狗?”白敏有些懵:“我喝了酒一直睡得很沉……明哥呢,你听到了吗?”
陆建明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往外走了。
陆建烽明晃晃看向他:“对啊,你听到了吗?”
律师的工作还是很忙碌的。他经常性加班,也时不时要出差。闻言先看了过来。
陆建明眼瞳极黑,看人时目光却很淡,有种沉静的穿透力,让人不自觉屏息。
下一秒,陆建明笑道:“狗叫吗?刚刚听到了。”
陆建烽脸色不善。白敏转头问:“什么刚刚?刚刚有吗?”
陆建明道:“一大早放的什么狗屁。”
陆建烽:“你他m……”
“嘘。”一双大手捂住白敏耳朵:“儿童不宜。不要听。”
这招实在是太阴了。
陆建烽瞬间被恶心坏了,胃里是翻江倒海。
转头一看,那还有一位,白敏痒得咯咯笑起来,在他怀里扭:“小烽还在呢!”
这位更是重量级。
陆建烽就没招了。
陆建明就道:“上班了。”
接着,他漆黑的眼睛和亲弟对上一下,又移开。这次是真的转身走了。
面无表情的陆建烽喝着豆浆。
那人是心里清楚知道,陆建烽并不会真的把事情都抖出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
原因很简单,这事说出来对他有百麻烦无一利。
“你哥真是……没个正经。”
继续拿了一个肉包子吃的陆建烽目光被声音引过去。哦,差点忘了。
沉浸在爱情中的这位。
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只会有他一个人而已。
*
途顺汽修。
店开在路口的拐角,市口非常好,是盘下来的一连五间店面,很成规模。店内等待的车子停出了外面的人行道,生意不错。
还没进来就闻到了熟悉的机油和金属味道。汽修店,不管地方多大店面多整洁,一忙起来,水泥地面上还是散落着工具零件。办公室在最里面。
陆建烽绕过一辆被举升机抬高的途观。车头边上,一个师傅领着学徒站在车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