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城想到个词:温柔。
他一这么想,就想到严罗前边在山上亲他,那景也温柔。
…
“搞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肚子不漏水了,舍得出来玩了?”钟余看赫城美滋滋的走进来就马上连蹦一串话。
“好什么啊,一天天的。”赫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钟余啧啧两声,又眼尖的发现什么:“你这脸怎么回事,青春痘?”
“嗯?”赫城含着水,他一摸脸,等水咽下去,又说:“蚊子咬的。”
“哟,是真的蚊子吗这。”钟余一脸鄙夷的。
“你以为呢。”赫城翘着二郎腿摇了摇,好像真挺不爽的:“说来我都烦,妈的,在山上坐了两小时,没被蚊子吃了都算命好。”
“你上山上干嘛?准备挑个好日子给自己埋了?”
赫城拿起个抱枕朝对方扔过去,“还能干嘛,严罗那事儿精没事非要把我往山上领,还看花,我给他种了一庄园他不去看,非要带老子上山上看什么野菊花,真是有他能作的。”
“啧啧啧,都约上会了啊。”
“约个屁的……”赫城话突然截断,他猛然坐直看向钟余:“你说约会?”
“?”钟余被对方的一惊一乍搞得有点懵,“怎么?”
“妈的……约会……”赫城呵一声又瘫回沙发里,他诧异的脸上惊绽出笑容和惊喜,“约会……”
“到底怎么了?”
“没,没……”
赫城思绪游离片刻,接着就站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的又匆匆离开了包间。
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让被困意席卷的严罗有些不耐烦,他慢吞吞撑起身下床,直走几步路就到了门口。
门开后,他所有的困意和不耐烦都以一种缓缓的速度从脸上撤了下去。
赫城脸色焦灼,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一迈进门槛就直接将人搂住,严罗被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卷挟到门背上,赫城的身体将他与门板圧得毫无缝隙,二人眉心相抵,急促的呼吸彼此传递着胸腔中的难耐和渴望。
严罗觉得相当难耐,这种难耐可能是来源于他干涸的身体和寂寞的心,他无法直视赫城,可他刚刚要错开与对方的目光交融,赫城就情切的吻了上来,一口咬一口舔的拽着他嘴唇吻,真是吻技了得。
赫城把他扔进床里,他本能的还是反抗了起来,但那种痴狂的抚摸和亲昵的占有欲让他又可悲的拒绝不了。
廉价的床单不吸汗还不贴床,两人滚几圈就乱七八糟的,赫城粗蛮脱下严罗的衣服后第一反应竟然是给这具身体奉上暴力的几掌,这是于他而言非常解恨的几掌,他掏心掏肺牵肠挂肚日思夜想,想得火大想得空虚,想来想去就是这具在垂涎已久的身体。
严罗被打得身子蜷缩了起来,他发不起一点火,他甚至觉得自己活该,活该自己没有底线,没有原则,可他又对这种孽缘甘之如饴。
“不行,不行……”严罗疼得眸子湿湿的,嘴唇都咧开了不断喘痛气的湿缝,他紧绷着颈线,表情拧得痛苦而又可怜,他小声商量说:“我不行,你出去,你出去!…”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赫城也是与之相反的目光炯亮和神色兴奋,他捧着对方的脸蛋亲了亲,喘着粗气哄道:“你叫我名字,严罗,你还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宝贝,叫我的名字……”
严罗五脏六腑都被推到了一个地方似的,他五掌乏力的想要推开赫城但是没用,“赫城,我不要,痛……”
示弱这一点在赫城看来跟助兴没什么区别,他迫切且更加坚定的想要得到这具纯洁忠贞的身体,他用嘴将对方的痛咽堵住,又拖又拽的霸道将人qf到底。
严罗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劲儿,就是他可以随便摒弃又爱惜得不行的清高感,赫城巧妙的解读出那是一种严罗给自己赋予的忠贞感、贞洁感,但他不是为了谁忠贞,他只是为了自己孤傲的灵魂忠贞。
他无数次用疏远的眼神和语气告诉赫城,他是不可侵犯亵渎的,所以当赫城打开了他的身体时,严罗艳色流露的脸上全是失贞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