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笙淡漠地瞥了孙月一眼,站起身往冰箱的方向走。
孟湘南连忙问:“笙笙,怎么了?”
沈妄抬了抬眸,像是知道余笙笙想做什么似的,垂眼继续给她剥虾。
林浅也好奇地看向她。
余笙笙弯腰从冷冻里拿出一袋东西,回身扔在了桌子上:“这么喜欢兔子,那这袋你拿回去好好养着吧。”
孙月震惊地看向那满满一大袋子的——兔头。
齐整整地摆在她眼前。
【哈哈哈哈什么鬼,我快被余笙笙笑死了】
【那这袋你拿回去好好养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矫情达人还得看我笙姐】
【妈呀,给我笑失语了】
孟湘南把头埋的低低的,深怕自己被镜头捕捉到偷乐。
孙月脸都要气绿了,但她还不想跟余笙笙在镜头面前撕掰。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饿,想吃饭。
所以孙月最后只是怒瞪了几眼余笙笙,埋头吃起了饭,也不矫情了。
午饭吃完,孙月和谭北盛一同往楼上走,被余笙笙在身后叫住。
她言简意赅:“把碗刷了。”
孙月脚步一顿,面色不虞,她没回头:“等会下来刷。”
说完径自上楼去了。
开什么玩笑,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刷过碗!
她就不相信,她不下来,屋里这么多人还能没人刷碗。
楼上,孙月和谭北盛消失在视线里。
林浅望着一桌子的残局,小声地说:“要不我来刷吧。”
“放那放着。”余笙笙没什么表情地道:“该谁的就是谁的。”
林浅无措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顾爵劝她:“浅浅,你不是要教我下棋吗。”
林浅赶紧道:“对对,走,我们回房间,我教你下棋。”
两人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