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瞪了他一眼:“闭嘴,跟我一起去接。”
他们这沈家能在四九城扎根到现在这个地位,全都拖了沈妄的福。
这个人是疯,但护短也是出了名的。
秦柔虽然不喜沈妄的性子,但沈二爷这个名声,她总归敬重几分。
“我已经到了。”
门外传来动静,那声音低沉暗哑,略带磁性,伴随着雨声,清冷矜贵。
秦柔穿上外衣,忙道:“二爷,外面有雨,您先进。”
沈妄睨了她一眼,眉眼未动,转头朝主位的位置招了招手:“宝宝,过来。”
余笙笙眼里盛着笑意,小跑进他怀里:“你怎么来啦。”
语气不似方才那样争锋相对,带了点小女人的娇俏。
沈妄宠溺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下雨了,来接你。”
秦柔在一旁看的震惊。
这是
沈妄?
她眸光微转,视线在余笙笙身上停了几秒,心中有了答案。
原来以前沈二爷那些为女人疯了的谣言不是编的。
如今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不是看起来挺正常的吗。
沈妄有病,余笙笙是他的药。
秦柔思绪几转,没再言语。
沈妄抱着余笙笙落了座。
“二爷,您的茶。”佣人连忙端来一盏茶。
他端坐着,抬头看了一眼沈之宴,面容冷矜:“怎么,几日不见,人都不会叫了?”
沈之宴心头一跳,抿唇道:“小叔。”
沈妄淡淡地睨他一眼:“还有呢?”
沈之宴瞳孔微缩,他看向沈妄抱在怀里的女人,而对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自己。
他手心攥紧,不知犯了什么浑,“小叔,让我叫我前未婚妻小婶婶,抱歉我做不到。”
话音刚落,沈之宴就皱起了眉,在看到沈妄冷下来的脸色时,他心里升起了一丝后悔。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想要再收回来也是不可能。
他沉默地站着。
“你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叫人!”秦柔头疼地愈发严重,紧张地观察沈妄的神情,当下急道:“沈之宴!”
沈之宴还是不说话。
似乎是强上了。
这么多年,他和这个同龄的小叔永远都在被比较。
只要有沈妄在,沈家,就不会有他沈之宴的位置。
同样是沈家的人,凭什么他沈妄就要高人一等?
室内的温度随着雨声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