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小时候总是捉弄他吗,不就是把他甩了吗,至于这么报复她?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也真是假,为什么要跟他较劲啊,明知道他不会停下,还非抱着那一点微末的小希望,以为他不会狠心让她跑全程,没想到他还真的让她跑全程。
苏瑾郁道:“你要是没跟上来,我还打算开除你的。”
凤三:“……”这是人说的话嘛。
苏瑾郁盯着她活动自如的手腕:“手腕好了?”
凤三一惊,夸张的叫道:“哎哎真的好了哈,苏总您昨儿给我找的什么医生啊,医术这么高明,骨折这么重的伤,居然一个多小时就痊愈了,好神奇哦!”
“呵,是神奇。”
苏瑾郁转身便往车流进。
凤三自知理亏,不再撩他,眼疾手快的上了车。
车里就剩下两个人,面无表情的苏瑾郁,以及哈巴狗似的大喘气的凤三。
凤三抹着汗,看了苏瑾郁一眼,不论什么时候看,男人的侧脸都俊的迷人。可现在瞧着这张脸,她心底腾起向丝怨气:“苏瑾郁,你故意整我的吧?”
“是谁说,刀山火海死不旋踵?”苏瑾郁眼风扫来,夹带着冰霜寒刃似的。
凤三泫然欲泣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里含了哭腔:“那、那你手下留情点……”
苏瑾郁低眸望去,便撞入一双泪盈盈的眼睛里。
下一刻,他猛地收回视线,寒着脸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旋即脚下加大了油门。
凤三维持着抓他衣角的动作,不明白哪里又触到他了。她的手在半空僵了半晌。
凤三扁扁嘴,手不老实的又扯上了他的袖子。
眼一眨泪花就落了下来,“你嫌弃我~”
似是很伤心,语气也带了点委屈。
苏瑾郁石头似的无动于衷,想撕开她的手,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硬是撕不开,考虑到还在开车,他只能任由她拉着。
凤三看着苏瑾郁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失去了逗弄猎物的乐趣。
往常伶牙利齿的人,此时嘴一扁,苏瑾郁以为她又要哭,她却只是狠狠一吸鼻子,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病的不轻:“苏瑾郁,我们结婚吧。”
苏瑾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睥睨着她,面目寡淡如水。
凤三不怕死的道:“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我加那老头子快不行了,凤家的家产被一群狗盯着,我只要跟你结婚,和苏家联姻,这群狼心狗吠的东西就不会觊觎我凤家的东西了。”
苏瑾郁就这么听她说着,目光越来越冷,连声音都似染了寒霜:“是谁告诉你和我结婚就能保住你凤家产业的?”
“我爹。”
“他让你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