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可能这就是有颜任性吧。
说是只要两个小时,结果染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沈妄脸色越来越沉,理发师心惊胆战的给他解释:“因为要漂色,所以时间久一点。”
又一个二十分钟。
理发师由衷地被自己的作品美到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好看了吧!
都给我染它!
时尚弄潮儿全都给我染它!
沈妄站起身,没搭理在他身后一脸惊艳的理发师。
沈然在外面候着,见沈妄出来,不由一楞,足足盯着他那张脸好几秒才挪开视线。
“爷,您这”
太好看了吧!
沈妄睨了他一眼:“怎么?”
沈然道:“没,就是好奇您怎么突然想染这个颜色了?”
他们家爷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染过发,怎么突然开窍了?
沈妄双手插在口袋里,“回家。”
沈然没得到回答也不介意,帮沈妄开了门,随即自己坐上主驾驶。
等沈妄到家,余笙笙已经睡熟了。
沈妄点开灯,一眼便看到客厅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他心里一紧,连忙走上前把人抱了起来:“宝宝,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会着凉的。”
余笙笙睡得太熟了,直到沈妄把她抱上了床,她也未曾发觉。
沈妄搂着她亲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印出了他那张出尘绝艳的脸。
沈妄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很满意。
以后可以常去那家理发店。
热水喷洒在他的身上,肌肉线条弧度完美,再搭配上他那一头狂浪不羁的发色,显得他整个人近乎妖冶。
沈妄这个澡洗的很快,刚穿好睡袍,就收到沈然发的信息。
‘爷,下边传来消息,苏家最近一直在寻亲,说是苏家那位主母身体抱恙,一直挂念当年丢掉的那个女儿,苏瑾郁那天找夫人有可能是和这个事有关。’
沈妄眸色沉了沉,他想起在余家时,余笙笙问余贺安的那句话。
我妈妈到底怎么死的。
好端端地,宝贝怎么会关心这个呢。
沈妄回道:‘去查柳琢。’
沈然:‘知道了,爷。’
虽然不知道柳琢和夫人的妈妈有什么关系,但沈然一向是沈妄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所以沈妄一吩咐,沈然立马就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