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山银山,只有身边冰块似的苏瑾郁,和那被自己压的发麻的手肘。
她迷迷糊糊跟着苏瑾郁下车,走了好一阵,才想起来问:“这是哪儿?”
苏瑾郁拿眼角睨了她一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医院,不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吗。把你的口水擦擦,脏死了。”
“说的好像你睡觉没流过口水似的,你不也是从流口水尿床的年纪长大的么……”她嘟喃着,“姐姐你说是吧?”
“噗。”余笙笙实在憋不住了,她发现这个叫凤三的还蛮好玩的。
“你说什么?”苏瑾郁危险的眯起眼,恨不得把她给扔进水里过一遍,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凤三拿袖子擦去嘴角口水,脑子不清醒的她似乎反应能力也差,一时竟没反驳,顶着一双困乏的眼,下意识扯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走。
苏瑾郁甩了一下,没甩开她的手,回头一见,她上下贴在一起了。迟疑了一下,再想甩开,又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便沉着脸,随她去了。
余笙笙跟在两人身后,一道进了医院。
凤三是个小骗子
慕容的病房在医院的高级专属病房。
余笙笙跟在苏瑾郁和凤三身后,一直低着头,神色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瑾郁回头就看到余笙笙这样一副状态,他不由低声开口:“笙笙,在想什么?”
余笙笙一楞,抬眸轻声道:“没什么,到了吗?”
凤三拉着苏瑾郁的胳膊说道:“到了姐姐,前面那个病房就是。”
余笙笙点点头,“那进去吧。”
其实她也很想见见她的妈妈了。
门还未被推开,里面就传来声音。
里面传来一道虚弱却温柔的声音。
“笙笙呢,你没有告诉她我醒了吗?”
“说了,你就别操心了,瑾郁刚刚打电话跟我说了,笙笙会跟他一起过来。”苏南城给慕容倒了杯水,温声说道。
余笙笙推门的动作顿了下,继而用了些力气。
“吱呀”一声,门开了。
余笙笙和病榻上的女人四目相对。
怔忡片刻后,她鼻尖一酸,缓缓踱步走了进去。
慕容下意识攥紧了被子的一角。两只浑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余笙笙看。
她之前就见过她。
只是来不及好好看看她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得知是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动了手术后,慕容的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是心疼和骄傲。
原来她的女儿现在都这么棒了。
不光可以当衣着光鲜的明星,还能是救死扶伤的医生。
可这么多年来,自己作为母亲,却缺失了一个孩子的全部成长过程。
慕容每每一想到这里,一颗心就揪成了一团。
母女俩就这样相互看着,谁都没有开口,在这一瞬间,内心似乎有万般话语,可如今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