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封行简面色苍白,眉眼低垂,像是碎掉了一般。
林栀栀看着破碎的他,下意识想到了自己。
“生活不管多苦,不管有没有人要我们,我们都不能放弃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了,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你?你稍等。”
林栀栀转身走到护士台,不一会儿端着个小小的托盘回来,上面摆放着消毒药水,生理盐水,纱布镊子等等。
她走到封行简面前,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受伤的手。
“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她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动作熟练丝毫不逊色护士。
封行简心里觉得奇怪,并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深邃没有温度的冷眸不自觉黏在她身上而不自知。
“好了!”
林栀栀系好蝴蝶结,仰头笑容灿烂地看向封行简:“这几天你要注意点,不要沾水。还有,手也不要用力。特别是……特别是你的那个金主来的时候。”
最后一句话跟蚊子一样。
封行简俯身凑近,故意逗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金主来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动。有些时候,不是有很多方式吗?又不是非要你主动,对不对?你应该比我了解才是。”
林栀栀绷起的面颊飞红,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很想一口咬下去,肯定爆汁。
能甜到心他坎儿里。
封行简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捏住她的脸。林栀栀错愕的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喂,你不要太过分。”
“我不叫喂。”
林栀栀气得瞪他:“我管你叫什么,你又不是我包养的男模。”
“可我是你的债主。”
封行简起身,向她靠近,看似快要贴上了,仔细看便会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每一个角度都卡得很完美,并没有丝毫碰触。
林栀栀很紧张,并未发现这一点:“我会给你钱的。”
等回去她就接单!
连夜画!
画三张!
把钱都转给他。
“哦~”
拉长的语调可真气人。
“你怎么出来了?需要住院吗?”
林栀栀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她绕过封行简试着去开病房的门,看到提示自己没有权限,也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