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接吻。”
他贴着乔艾温耳边低出了声。
乔艾温又听见院外隔着大道的湖水声,深层的浪冷冽而清澈地上涌。
他想起从前的陈京淮在这种事上也总是沉默寡言闷着用力,只偶尔说简单的话来表达需求和希望。
狼狈的样子他不想给陈京淮看,不想要自己睁不开眼睛满脸通红,不想嘴唇哆索身体颤抖,因此一个人躲着不动。
陈京淮没有把他拉出来,也没有继续提,只顺着吻他细瘦的脖颈。
没过几分钟乔艾温就要*了,呼吸不上才终于露出点可怜模样,眼皮鼻尖嘴唇都泛着反光的水雾,攥住陈京淮手腕,在无法遏制的**里哑了声音:“等、一下。。。床单会脏。。。”
他想起身,却被陈京淮紧紧环着罩在怀里。
“不会。”
又是吻落在耳根,陈京淮没有停,换了一只手继续,乔艾温身后紧贴的躯体退开片刻,被子在拉扯间灌进毫无降温作用的风,又重新盖严实。
在自己急促的呼吸里,乔艾温听见抽纸的唰唰声。
陈京淮手上速度加快,几张纸巾叠着覆上乔艾温,乔艾温再没了反抗的理由。
抽动,亶栗,没半分钟就有液体随着闷声浸入纸巾。
乔艾温剧烈口耑着气,身体和意识都缓不过来,恍惚着被陈京淮仔仔细细擦干净了。
这完全算近两个星期他做过的最累最疲惫的短时剧烈运动,他的大脑空白一片,眼前的昏黑眩起斑点,热汗浸湿了整片后背。
单薄的睡衣早就粘在身上,睡裤也皱巴巴,褶皱堆叠挤在皮肤同样黏得人难受,他却提不起力气整理。
他蜷着不动,陈京淮又一点点把半挂在他胯上的睡裤**,卡在**正中。
裤腰不算紧也算不上太松,桎梏住乔艾温,而后陈京淮……
此后的时间只剩下沉默和粘腻的亲吻,因为空闲出了手,陈京淮终于可以缠着要乔艾温别过头。
双唇触在一起就再不可收拾,陈京淮没有浅尝辄止,乔艾温的口腔被打开,呼吸被掠夺,逐渐*不上气了挣扎着睁眼,就看见同样睁开眼的陈京淮眼眶通红。
窗帘紧闭着四周没有任何光,所有的颜色都不过是或浅或深的黑,看不清,乔艾温却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被触得心脏发涩。
像听清陈京淮说不怪你。
像听见陈京淮说想见你。
那仿佛潮湿的睫毛低垂了点,又彻底合上,陈京淮没有停,吻得没那么重了却更绵长,身虾深深浅浅地*。
哪怕仅仅点到为止,没有更进一步,乔艾温本就不充分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撑,在*了三四次后,他的身体彻底车欠下,眼睛睁不开了。
陈京淮终于餍足地停下,拨动理顺他额前湿了的头发,碰他沉沉闭上的眼皮:“很困吗,我抱你去洗一下。”
乔艾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只觉得身体轻盈地离开了床。
简单冲洗了,被陈京淮裹着浴巾擦干水套上干净睡衣,乔艾温又枕在陈京淮腿上,等陈京淮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吵得他清醒了些,他半睁开眼,房间里还是没开灯,窗帘拉开了一半,窗户也敞开,淌进来柔和的风、夜晚特有的清爽的凉。
陈京淮温垂着眼和他对上视线,又蹭了蹭他的眼尾,因为拨着他的头发,手指有点湿,被暖风吹得热。
乔艾温迷迷糊糊,一点陌生的记忆就突然涌现,和陈京淮刚才拿着毛巾给他擦身上水的场景重叠,他愣了愣,又不确定地开口:“你刚来,我发烧那天,你半夜在我房间干什么呢?”
陈京淮指腹搓着他头皮,他干了水分的头发乱糟糟扬起:“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
“我妈说你半夜起来了五六次,卫生间里水声一直响,总不能是我又梦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