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道理,他用尽了所有的执拗才知晓了半分。
……
“好!”
台下都是他的朋友,鼓掌的醉鬼比比皆是,甚至还挤到了舞台边,挥舞着酒吧定制的荧光棒,摇晃着蹦了起来。
人头攒动,灯光晃闪,他不知道坐在台下的他有没有鼓掌。
一首《逐空》点爆了酒吧里的氛围,圈里耳熟能详的歌很快引来了大家的合唱。王灿被留在了台上,连着返场了三遍,声音都嘶哑了。
他把话筒传了下来,谁都能接着唱两句。
酒吧里渐渐安静。
小潘机长是众所周知的人缘好,谁都愿意把话筒扔给他。
他没唱,也没看,递给了旁边人。
郑景恒接过,一首好歌将将要到结尾。
他站了起来,由着酒吧灯光晃人眼,目光坦荡地看向台上。
“破茧的蛹,终将飞上雨后的彩虹,俯瞰每座险峻的山峰”
王灿瞬间红了眼,喉结滚动。
周围人自发开始合唱,声音像是要冲破云霄:“拥抱无垠星空。”【1】
王灿朝台下鞠了个躬,转过身,挥挥手,大步跃下舞台。
冬风凛冽,他不会再追了。
郑景恒放下的话筒,很快被旁边的人夺去,醉醺醺地高声喊着:“再来,再来。”
他抓了盒烟,退出人群,转身看见一身黑衣。
林津庭长身玉立,站在人潮之外,不声不响。
——
他们到家的时候,容婉跟潘爹还没回来,许言先回了客房。
林津庭递给潘煜一个很小的盒子:“见面礼,明天我不去送你们了。”
潘煜礼尚往来地关心:“是去撤侨吗?”
“不是,签处罚结果。”
“”
潘煜轻咳。
林津庭把大衣递给阿姨,接过茶杯,刮去茶沫,瞥他一眼,语气平淡。
“想笑就笑。”
潘煜很配合,笑得张狂。
林津庭也有今天。
林津庭眉毛都不抬一下,一杯茶捧到了最后,也只问了句。
“爸和容姨,今天高兴吗?”
“高兴,”潘煜向上抛了个橘子,又轻巧接住,“家里添人,他们肯定都高兴。”
林津庭没什么反应地“嗯”了声。
潘煜忍不住跟他分享了两句,林津庭嫌他话多。
“至于吗?许言说什么时候带你回他家了吗?”
“……”
八字才一撇,沉不住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