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邬嬴踢翻坐垫,甩开手,疾奔向走廊。
临近时,恰好听到方朝汇厚颜无耻地索要晏玥的微信。
“不好意思,我社恐。”
女孩巧言拒绝,余光瞧见她赶来,立即跑到她身后躲闪,“吓死了,我都不认识。”
“他认识你的。”方馥儿追到她们跟前,心虚地低头,“我哥那天在网上看到晏玥,就想交个朋友,真没恶意的嬴嬴!”
“以后再有这事,我们就友尽!”
邬嬴瞪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带晏玥离场。
养了很久的娇花差点被人夺走,致使她那段时间经常疑神疑鬼,耗费很久才摆脱心理阴影。
可防范得了刻意为之,却抵不过他们后来的不期而遇。
同性恋的难处体现在方方面面,非但不被祝福,也得担心伴侣移情,更恶心的是别恋到了异性。
可偏偏世间只认男女相恋才是正道,操蛋的世界!
勉力从恨意中挣脱,邬嬴冷视前方哭泣的背影,言语寒凉:“回去吧,日头太晒了。”
多呆一秒,她都怕自己会炸坟。
*
“晏律,来,吃果脯。”
接过小张递过来的零食袋,晏玥觉得莫名地眼熟。
今日照常来鼎中孚法务部确认条例,每次过来都有期许,只是再也没有遇到想见的人。
可能那人不想见她吧?即便自己花多少小心思暗示也会被无视。
“今天没看到邬董的车。”
“可能又出差了吧?老大真好,再忙也不忘给我们分配零嘴。”
无意间听到交谈,她再低头看一眼果脯的品牌,心底瞬间了然。
邬嬴其实口味很专一,从小喜欢苹果干,就一直把这个当首选零食。
只是,现在不吃了。
鼻尖些许泛酸,但自己也是活该。
她坐在屏幕前,集中精神逐条阅读规章。
可看着看着,眸底婆娑起泪花,视线模糊了。
小张聊完八卦回桌工作,转头瞄见送出去的果脯包装完好。
正想问晏律要不要换块零食,抬眼就看到气质凛然的女人不知何时红了眼眶。
“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尾指,小张更是吓坏了。
大热天的,怎么有人的手冷如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