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你混蛋!”
方才他那般羞辱于她!他那般羞辱于她!
李亭鸢红着眼眶,眼里撑着不肯落下的泪,委屈得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
犹不解气一般,抬手还要打他。
崔琢却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将人强行压进了怀中。
她本就早已力竭,方才也不过是强撑着,此刻被崔琢用力钳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呜咽了两声。
“李亭鸢——”
崔琢嗓音沙哑,说话时胸腔震颤,紧实的胸膛滚烫。
“骂我是混蛋,我也不会放手。”
他紧盯着她,“我既然活着从河堰回来,便绝不会再允许你离开,沈昼不行,谁都不行!”
“我知那日你在祖父那里受了委屈,明日我会向祖父陈请迎娶你过门,你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崔琢一边攥着她的手腕桎梏住她的挣扎,一边强硬地替她裹好寝衣。
他的语气平静,好似这些话、这些事他在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只是借着这个时机说了出来。
李亭鸢挣扎的动作一顿,不知怎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乖顺得任由他替自己将寝衣细细穿好,系好腰带。
忽然,她猛地从床上跪坐起来,一把将崔琢重重推抵在床内侧的墙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了上去,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崔琢一顿,垂着眼帘看眼前的姑娘。
她眼尾赤红,神情中带着决绝和愤怒,分不清是在他的唇上重吻还是在咬,小兽一般伸展着獠牙。
崔琢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扶着她腰防止她摔下去,微微低下头去让她不至于仰着头难受。
配合着任她在自己唇上撕咬发疯,眼底神色越来越暗。
李亭鸢在他的唇上撕咬了许久,忽然停了下来,盯着他的喉结,在那喉结牙印儿的位置重新重咬了上去。
崔琢闷哼出声,箍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喉结在她潮热的唇舌间重重滚了滚。
李亭鸢学着方才崔琢的样子,掐上他的脖颈,重新咬住他的唇。
撕扯,吻吮,重碾,攀咬,捶打。
不知过了多久,李亭鸢发泄累了,红着眼眶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瞪着他。
唇上水色饱满嫣红。
“亲够了?”
崔琢往她的唇上扫了一眼,幽深的眸光闪动,嗓音越发嘶哑。
“我不是在亲你。”
李亭鸢狠厉的神色中闪过一抹不自然。
崔琢“嗯”了声,“那现在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