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11章 爱恨交织(第1页)

第11章 爱恨交织(第1页)

海边的午后,阳光很好。雨墨蹲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子上画来画去。她画得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展昭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画。画了半天,雨墨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沙子,回头冲他咧嘴一笑:“展大哥,你看!”展昭低头看。沙子上画着两个小人,手拉着手。小人画得歪歪扭扭,一个脑袋大,一个脑袋小,但能看出来,一个腰间挂着剑,一个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展昭看了很久。雨墨等不及,凑过来问:“怎么样?像不像咱俩?”展昭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海风里的一缕咸味:“像。”雨墨高兴了,绕着那两个小人转了一圈,又蹲下去,在小人旁边画了一个太阳。“这是今天的太阳。”她指着那个圆圈说,“我要记住这一天。”展昭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海风吹过来,吹乱雨墨的头发。她也不管,只是蹲在那里,看着自己画的两个小人,看得入神。展昭忽然开口:“雨墨。”“嗯?”“你喜欢海边吗?”雨墨想了想,点头:“喜欢。”“那以后,我陪你来。”雨墨抬起头,看着他。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此刻却柔和得像被阳光晒化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光很暖,暖得像海面上粼粼的波光。雨墨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了:“展大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展昭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阳光落在她脸上的样子,看着她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看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很久之后,他轻轻说了一句话:“雨墨,我喜欢你。”雨墨愣住了。她蹲在那里,仰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更乱了。展昭看着她,等着她说话。等了很久,雨墨忽然低下头,用手捂住脸。展昭心里一紧。但捂着脸的雨墨,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在哭,是在笑。她放下手,露出一张通红的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展大哥,你、你终于说出来了!”展昭愣住。雨墨跳起来,绕着他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从你教我剑法那天就在等!从你跳崖救我那天就在等!从你重伤昏迷我守了你三天三夜那天就在等!”她停下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呢!”展昭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像阳光一样,把整片沙滩都照亮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雨墨也不躲,只是站在那里,笑得像个傻子。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像是也在为他们高兴。但他们不知道,不远处的礁石后面,站着一个人。林晚照。她站在那里,望着沙滩上那两个身影,望着展昭揉雨墨头发的动作,望着雨墨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她的手,攥紧了衣袖。攥得指节泛白。很久之后,她转过身,向村子里走去。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夜深了。驿馆后院的角落里,林晚照坐在石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镜子。脚步声传来。她没有回头。展昭在她身边坐下,隔着一尺的距离。很久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吹动院子里的几株瘦竹,发出沙沙的声响。终于,林晚照开口,声音很轻:“你喜欢她?”展昭沉默了一息,然后点头:“嗯。”林晚照看着月亮,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什么时候开始的?”展昭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她跳崖采药那天,可能是她受伤昏迷我守着她那天,也可能是更早——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那些日子。”林晚照没有说话。展昭继续说:“林姑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用说了。”林晚照打断他。她转过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素来冷静的脸上,此刻却有一种展昭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展护卫,”她说,“我十六岁那年,嫁给了刘明德。那时候我想,他是读书人,将来当清官,我就给他熬汤煮茶,帮他抄写状子,一起给穷苦人申冤。”展昭没有说话。“后来我儿子死了。我的心也死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我给他下了三年毒,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向死亡。我以为报了仇,我就解脱了。”,!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可是我没有。”夜风吹过来,有些凉。“包大人让我救他的时候,我恨过。可我还是救了。因为我知道,那是该做的事。”她抬起头,又看向月亮,“后来我遇见你。你受伤的时候,我守在床边,一针一针缝你的伤口。那时候我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守着,也好。”展昭的喉结动了动。林晚照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连:“可你喜欢的,是雨墨。”展昭沉默。林晚照站起身,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展护卫,你不用说什么。我懂。”展昭也站起来,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林晚照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回去吧。雨墨在等你。”展昭看着她孤单的背影,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向黑暗中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林姑娘,你是个好大夫。也是好人。”林晚照没有说话。展昭消失在夜色里。林晚照独自站在月光下,很久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三天后,林晚照离开了渔村。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只是有一天早上,老吴去给她送鱼,发现屋子空了。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药箱还在,但人不见了。老吴追到码头,只看见一艘远去的船的影子。他回来告诉展昭时,展昭沉默了很久。雨墨站在他身边,也沉默着。很久之后,雨墨忽然说:“展大哥,是我……”“不是。”展昭打断她,“不是你的错。”雨墨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展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只是……需要时间。”雨墨点点头,没说话。但她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一个月后。福州城外一座废弃的庄园里,有一间暗室。暗室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把四周照得昏黄。墙上挂着一张地图,图上画满了红色的标记。桌上摊着几封信,还有一本账册。一个人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信。是林晚照。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裙,头发绾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身材瘦长,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他在林晚照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看完了?”林晚照没有回答,只是把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那人拿起信,扫了一眼,然后笑了:“包拯的人,还在追查马脸的下落。他们不知道,马脸早就死了。死在我的手里。”林晚照看着桌上的灯,没有说话。那人继续说:“你找我,是想通了?”林晚照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悲,只有一种让人发冷的平静:“慎之还在吗?”那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慎之’一直都在。”林晚照站起身,走到那幅地图前,看着上面那些红色的标记。那是福州城,是码头,是驿馆,是展昭他们所在的地方。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那个人:“我要见他。”那人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见他?你知道他是谁吗?”林晚照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块玉片。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尾羽三缕,缠绕成结。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林晚照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从钱通那里找到的。他死前,攥在手里。”那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冬夜的寒风:“林姑娘,你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没有回头:“等着。”门开了又合。暗室里只剩林晚照一个人。她站在地图前,望着那些红色的标记,望着那个被标记得最多的位置——驿馆。展昭在那里。雨墨在那里。包拯在那里。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位置。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回灯下。灯影摇曳,落在她脸上。那张曾经温柔的、曾经为展昭一针一针缝合伤口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冷。冷得像冬天的冰。同一个月夜,海边渔村。雨墨坐在沙滩上,抱着膝盖,望着天上的月亮。展昭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久没有人说话。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沙滩,像温柔的呼吸。雨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展大哥,她会恨我们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展昭沉默了一息,然后说:“不知道。”雨墨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我不想她恨我们。”展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选的。”雨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月亮,忽然说:“展大哥,你说,月亮那边,是什么?”展昭也看着月亮,想了想:“不知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去看看。”雨墨靠在他肩上,轻轻说:“那我陪你去。”展昭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揽住她的肩。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影子融在一起。远处,海浪依旧,一下,又一下。温柔的,像永远不会停。但他们不知道,同一片月光下,有人正走向黑暗。而黑暗里,有人在等着她。废寺在福州城西三十里外的山坳里,周围荒草丛生,方圆五里没有人烟。公孙策带人赶到时,已是午后。太阳很烈,晒得荒草都蔫头耷脑。但走进废寺的大门,一股阴凉扑面而来,带着霉烂的气息,让人后背发寒。大殿塌了半边,佛像歪倒在角落里,身上爬满青苔。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荒草,踩上去沙沙作响。公孙策站在院中,环顾四周。“搜。”衙役们散开,钻进各个角落。公孙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大殿后面的那排僧房上。那里门窗紧闭,比其他地方更安静。他走过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僧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破败的窗棂里透进几缕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里,躺着一个人。马脸。他靠墙坐着,头歪向一边,像是睡着了。但他的脸——那张标志性的长脸——此刻扭曲得像一张揉皱的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散开,眼里什么都没有。公孙策蹲下身,翻开他的眼皮。又撬开他的嘴,闻了闻。和钱通一样。毒。自己服的,还是被灌的?他正要起身,忽然看见马脸的右手。那只手紧紧攥着,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死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公孙策伸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手心里,有一张纸条。揉得很小,很紧,被汗水和血浸透,边缘已经发黑。公孙策展开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慎之”公孙策的手,猛地一抖。他想起钱通死前留下的那半句话——“内奸是……”——和那张指向“陈”的纸条。他想起后来查出的真相:马脸假扮陈五,劫狱,杀人,然后消失。现在马脸也死了。死法和钱通一模一样。手心里,也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不是名字,不是线索,只是一个代号——慎之。那个隐藏在太后背后的影子。那个操纵陈三眼、刘明德、钱通的幕后黑手。那个让包拯查了半年、却始终没能揪出来的——鬼。公孙策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然后他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僧房的窗户外面,荒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冲出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包拯坐在案前,看着面前的两张纸条。一张是钱通的,上面只有半句话和一道指向左上角的划痕。一张是马脸的,上面只有两个字:“慎之”。公孙策站在一旁,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大人,”他说,“马脸死的时候,姿势和钱通一模一样。靠墙坐着,头歪向一边,手攥着纸条。像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故意摆成那个样子的。”包拯的目光落在那两张纸条上,很久没有说话。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公孙策继续道:“学生查过马脸这几日的行踪。他最后被人看见,是在三天前的码头上。有人看见他和一个穿深色衣裙的女人说话,那女人……”他忽然停住。包拯抬头看他。公孙策的脸色更难看了:“那女人的身形,很像……林晚照。”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包拯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继续查。”公孙策点头。包拯的目光又落回那两张纸条上,落在那两个字上——慎之。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福州那场雅宴上,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代号时的感觉。那时候,它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名字。后来,它变成了陈三眼,变成了刘明德,变成了钱通,变成了马脸。每一次他以为快抓住它的时候,它就断掉一根手指,缩回更深的黑暗里。,!这一次,它直接送来了两个字。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来抓啊。包拯把两张纸条收进袖中,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已经降临。他望着那片漆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公孙先生,你说,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底气,才敢在杀人之后,留下自己的名字?”公孙策答不出来。包拯也没有等他回答。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片什么都藏得住、什么都吞得下的夜。很久之后,他轻声说:“他在等我们。”同一天夜里,海边渔村。展昭坐在沙滩上,望着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银色的路,通向看不见的远方。雨墨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展昭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公孙策在他身边坐下,也望着海面。很久没有人说话。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沙滩,像温柔的呼吸。终于,公孙策开口,声音很轻:“马脸死了。”展昭的身体微微一僵。公孙策继续说:“死法和钱通一样。手心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慎之’。”展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林晚照呢?”公孙策没有说话。展昭转过头,看着他。公孙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有人看见,她和马脸说过话。在马脸死前三天。”展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低头看了一眼睡着的雨墨,又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海面。月光下,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他知道,那下面,藏着看不见的暗流。“她……”他开口,却说不下去。公孙策替他说完:“她去找了慎之。”展昭的手,猛地攥紧。攥得指节泛白。雨墨被他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展大哥……怎么了?”展昭低头看她,挤出一个笑:“没事。睡吧。”雨墨看着他,又看看旁边的公孙策,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没有再问,只是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展昭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海面。月光下,那片海依旧平静。但他知道,暴风雨,快来了。同一片月光下,城外的暗室里。林晚照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马脸已死。纸条已留。下一步,等你。”落款是一个符号——一只展翅的玄鸟,尾羽三缕,缠绕成结。林晚照看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门被推开。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你做得很好。”他说,“马脸死的时候,没有人怀疑你。”林晚照没有回答,只是把信推到一边。那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玩味:“怎么?后悔了?”林晚照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悲,没有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不后悔。”她说。那人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冬夜的寒风:“好。那下一步,你准备好了吗?”林晚照沉默了一息。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让我回去。”那人微微一怔:“回哪?”“渔村。”林晚照说,“回他们身边。”那人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更深:“林姑娘,你比我想的,狠多了。”林晚照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给展昭一针一针缝过伤口。曾给雨墨熬过汤药。曾为包拯采过草药。现在,那双手上,沾着马脸的命。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那个画面——展昭站在沙滩上,揉着雨墨的头发,笑得那么温柔。她睁开眼。眼里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时候动身?”她问。那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没有回头:“明天。”门开了又合。暗室里只剩林晚照一个人。她坐在灯下,望着跳动的烛火。烛火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她曾经的一切。第二天傍晚,渔村。老吴正在码头上收网,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个人。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挎着一个小包袱,走得不快,但很稳。老吴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惊呼:“林姑娘!是林姑娘回来了!”,!整个渔村都惊动了。阿贵、小陈、王婆子……那些她救过的人,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去哪了、怎么不说一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晚照笑着应付,那笑容和从前一样温和。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睛深处,是冷的。展昭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她也看见了展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是一瞬,她就移开了。展昭的心,猛地沉了一下。雨墨从后面跑过来,看见林晚照,愣了一下,然后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林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林晚照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傻丫头,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雨墨抬起头,看着她,破涕为笑:“林姐姐,你可不能再走了!”林晚照点点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从前一样。但她的手,在雨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收紧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松开。远处,展昭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他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没有说。他只是看着林晚照,看着她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看着她温柔地安慰雨墨,看着她……像从前一样。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夕阳落下去了。渔村被暮色笼罩。林晚照站在码头上,望着那片越来越暗的海面。身后,是那些她曾经救过的人,是她曾经想守护的一切。身前,是海。是黑暗。是无边的夜。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向村子里走去。脸上带着笑。眼里没有光。:()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