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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捡回个男人(第1页)

让这几个孩子读书,请个教书先生,一直是她放在心里的事。不说将来考功名,至少能认得自己名字啊,出门不做睁眼瞎就成了。可她刚一琢磨,就犯了难。村里没有私塾,要请先生就得去镇上请。可先生的束修贵得很,少说也要五六两银子,还得送肉送米,管吃送物件。眼下她正要攒钱买地,实在挤不出这笔开销。陆子衿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先压下心头的念头。正当这时候,胖丫迈着小短腿过来了,轻轻挽上她的胳膊。“娘,咱们下午去干嘛?还要去小溪边吗?胖丫这次肯定摸多多的螺!”陆子衿哭笑不得,没好气的捏了捏她小鼻子。“上次是谁玩了半天水,连十个螺蛳都没摸到?”胖丫瘪了瘪小嘴,黑乎乎的眼睛微转,显然是心虚了。陆子衿也没戳穿,只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这时候日头正大,要是到小溪边上也凉快些。“那你去叫上哥哥姐姐,咱们去后山一边玩一边摸螺蛳吧,谁要是能抓到泥鳅,娘就给他们加餐!”“好耶!”可陆子衿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刚到后山就闻见一股子血腥味。旁边几个孩子都是恍若未觉,陆子卿却与大姐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这后山时不时就有牲畜山鸡什么的,会不会是猎物撕咬?”陆子衿摇了摇头,因为这味道不像。“你带着孩子们往前走走,我看看周边。”随后直接就地捡了根木棍,朝着前头草丛抽,突然棍子一顿,直接就打了个结似的。陆子衿不由得攥紧了木棍,指尖微微泛白。随后直接用木棍拨开半寸狗尾草,视线豁然开朗,好家伙,哪是什么山间小兽,那里分明躺着个人影啊。陆子衿先是一愣,随后快步上前查看,只见这人身着月白长衫,只不过现在沾满了草屑和泥泞。她伸手摸了摸,这料子上乘,而且绣有暗纹。“嘶……没死吧应该?这衣裳下摆都破成啥样了,应该是被坡上头的荆棘刮破了。”陆子衿看了两眼,见这男人没动弹,干脆拿木棍碰了碰他手臂。还行,尚有一丝气息,能看到胸膛还有点起伏。陆子衿下意识的蹲下身探他鼻息,结果扑面而来的淡淡书墨气却钻入她鼻尖,不由一怔。这难道是个书生?而且看着眉眼清隽,全然不像山野之人。即便昏迷着,周身气质倒也不凡。她目光扫过他脖颈,只见那里有一枚断成两截的玉佩挂在那里,断口齐整,显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而且……边上还散落着几张染了血的纸,几乎已经辨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大头,你们过来!”陆子衿突然喊了一声,面色略有凝重,这人伤的不轻,要是再不救,怕是命都没了。“娘,我们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大头的声音率先传来,几个孩子跟着陆子卿快步跑了过来。胖丫躲在大丫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大丫的衣角,小脑袋探出来,怯生生地往草丛里瞧了一眼。“娘,那、那是谁呀?是山怪吗?”“不是山怪,这一看就是人啊。”大丫笑了一声,说话倒是稳当,随后她快步走到陆子衿身边。而大头则是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男子的鼻息,片刻后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娘,他还活着呢,就是伤得重,气息很弱。”陆子卿紧随其后的过来,目光落在那素衣男子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有些发白。她一把拽住陆子衿的胳膊,将人拉到草丛那边,彻底避开了孩子们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姐!你这是做什么?这陌生男人来历不明,咱可万万不能扯上关系啊。”陆子衿被妹妹拉着站定,看着她脸上的惊慌与后怕,心里了然。毕竟陆子卿是从钱家的泥沼里爬出来的,又遭过娘家的逼迫,对“惹麻烦”三个字怕得刻进骨子里。“你看他这样子,像好人吗?”陆子卿的声音带着颤,眼眶也微微泛红。“身份不明,来路不清,指不定是逃犯呢!也搞不好是有仇家追杀他。””咱们把他带回去,万一仇家找来,咱们一家老小怎么办?”她顿了顿,指尖攥得更紧,字字句句都透着后怕。“还有,姐,你是和离的身子,带着几个孩子本就被村里的人嚼舌根。如今平白无故收留个年轻男子,还是这般清俊的书生,村里的妇人能怎么说?”“指不定要把你骂成什么样子!我这里也是钱旺财那事刚过去,咱不能再给自己找这种祸事了啊!”陆子衿拧起细眉,抬眼时,目光正好落在那个男人方向。“那你说怎么办?”陆子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伸手就去拉陆子衿的手。“要么把他送到里正那里,让里正处置,要么咱们就别管他,让他在这儿待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生死各安天命,姐,咱别犯傻,这世上多的是自顾不暇的人,咱先顾好自己成吗?”陆子衿看着妹妹,心里软了软,却还是摇头拒绝了。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陆子卿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你怕,可他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这打扮应该也不是粗莽之人。”“他若是真有歹意,也不会被伤得这么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再者……如果这人真的识文断字,我还想让他要大头他们学书呢。”她的目光落回那男子身上,眼底没有半分犹豫。“何况我只是救个人,能惹来什么麻烦?光天化日,到哪里也说个理字。”“若是真见死不救,咱们就让他死在这后山,良心能安?”闻言,陆子卿沉默了,她知道大姐说的对,可是……“身份的事,你别担心。”陆子衿抬眼,眼神清亮。“我先把他带回去安置,等他醒了,问清楚情况再说。”“若是真有问题,我自然会把他送走,绝不会连累家里。”“至于村里的闲话,清者自清,我不怕。”她说着,转身看向大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利落。“大头,过来搭把手,你们几个把他扶起来,咱们带他回去!”“好嘞娘!”大头应声上前,干脆和弟弟妹妹一块扶着那男子坐起来。那男子看着清瘦,竟也不算轻。大头咬着牙,稳稳地托着他的胳膊,直接一甩身就背到了后背。胖丫见娘亲要带陌生人回家,拉着大丫的手不由得小声嘀咕。“姐,那个叔叔长得真好看,娘是不是喜欢他呀?”大丫连忙捂住她的嘴,瞪了她一眼,却也忍不住偷偷往那男子身上瞧,心里竟真的生出一丝莫名的猜测。而大头回头瞪了两个妹妹一眼。“别乱说话!娘救人是积德,不许瞎琢磨。”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也落在那男子身上,心里也隐隐觉得,这男人与寻常山野汉子也实在太不一样了。娘什么时候爱管别人的闲事了,难道真是相中了这张脸?陆子衿则没管那么多,只是弯腰捡起那掉落的半块玉佩,还有染了血的书稿。随手两下用干净的粗布包好,这才跟着大头一起扶着那男子往山下走。回到小院时,日头已过午。郭大头一家正在院里晒粮食,见陆子衿扶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回来,刘婆婆率先放下手里的簸箕。她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讶。“子衿,这、这是咋了?咋带回来个受伤的后生?”“婶子,是在后山捡到的,昏迷不醒,看着像个书生。”“我看他还有气,就先带回来安置安置。”陆子衿也没瞒着,如实说了一遍。郭大头也放下了手里的锄头,走上前看了看那男子,眉头皱起。“嘶……伤得这么重,可得好好治啊。”“但是现在咱家院里也没啥空地方,不过还有间闲置的棚子,收拾出来给他住总比住正屋强,也免得外人说闲话。”陆子衿点头,对这个提议完全没意见。“正好,现在日头不凉不热,只要能给他找个地方安置就成。”“能不能活下来也是命,咱们只要尽人力就行。”谢过郭大头,她便让孩子们帮忙把那男子抬到了西侧的棚子里。这棚子是之前郭大头搭的,用的都是结实木料。里头铺着一层旧茅草,虽简陋,却能也遮风挡雨。几个孩子七手八脚地铺干草还有旧被褥,大头和二头几个男孩子,端来温水给男人擦拭,首先被擦干净的就是那张脸。“长得还挺秀气的,怪不得能被咱娘捡回来。”二头撇了撇嘴,继续给男人擦着脸上和手上的血污。那一张清俊的脸,不像是做粗活的农户,反倒是像极了镇上画坊里的仕子。陆子衿蹲在男子身边,仔细检查他的伤口。“他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手臂和腿上有不少被山里荆棘划开的口子,最深的是额角的一处磕碰伤……”肿得老高还渗着血,不过好在没有致命伤,也没有骨折。只是失血过多而已,这才陷入昏迷。刘氏慌忙从屋里取出一盒发黄的药粉,递给陆子衿。“咱们这里没啥好药,但是应该也能用,原先当家的上山找木料,磕着碰着都是用咱们乡下这土方子。”“你看看给这男人能管用不?”除了这点药粉,大丫又拿过来一些干净的布条,刘婆婆还取了一小罐消炎的草药膏。“这是之前用后山草药熬的,毕竟乡下日子难过,咱们各家各户都多少会些。”“别的作用没有,治外伤倒是挺管用的,子衿丫头,你先给让大头给她擦药看看。”陆子衿点了点头,直接把这些东西交给大头。“把草药膏先用温水化开,省着些用,别一次性都给他涂完了。”,!“着重注意一下皮外伤,再用布条裹上就成了。”毕竟这男人的身份还没摸清,贸然也请不得大夫。“娘,给他换身干净衣裳吧,这衣裳都脏成破布条了。”大丫小声提醒了一句,陆子衿这才想起来,细眉一挑。“行,你去屋里问问刘婆婆有没有家里剩下的粗布衣裳,不用太好,打满了补丁也没事,只要能遮衣蔽体就行。”“好,我这就去。”大丫不敢耽搁,两毛就往屋里跑了几步。等着家里几个男丁给这个男人换好衣裳以后,陆子衿这才把几个孩子都叫出来叮嘱。“都记住了,不许对外人说家里收留了陌生男人,也不许随便来棚子这里吵闹,免得引来闲话。”孩子们齐声应下,胖丫却还是忍不住的抬起小脸。“娘,那个叔叔会醒过来吗?”“会的。”陆子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眼底带着一丝温和。“他只是太累了,伤养好了,自然会醒。”随后她拜托郭大头帮忙照看着。“若是他半夜醒了或者有什么异样,你就赶紧来告诉我,我这几天要准备给福满楼的田螺,抽空才能过来照看他。”郭大头拍着胸脯应下。“放心吧子衿,我帮你盯着。这后生看着面善,不是坏人,你就安心忙你的。”刘氏在厨房里看着,一边搅着锅里的稀米粥,一边心里泛起嘀咕。陆子衿向来不是个多事的,怎么从后山捡回来个男人?莫不是要再找个新男人吧?可这男人也差了点儿啊,除了那张脸也没啥看头。陆子衿正好进厨房忙活,抬眼就看见了刘氏意味深长的脸,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她哪有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想省着银子给这几个孩子找个教书先生。万一误打误撞的这男人真会识文嚼字,岂不是美哉?接下来的几日,陆子衿一边忙着给福满楼准备每日一百份的田螺,一边抽空去棚子里照看那男人。大头他们几个倒是帮了不少忙,每日都会定时给他喂温水,检查伤口。男子的气色渐渐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依旧昏迷着,偶尔会发出几声呓语。声音模糊,听不清内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天,陆子衿趁着大头给男子换伤口包扎的间隙,想起了那日捡到的半块玉佩和书稿。她从粗布包里将东西拿出来,放在屋里的木桌上。??感谢宝子‘2025……5877’投的1张月票~:()极品后娘她只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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