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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天潮之日暗流汹涌(第1页)

轰隆隆——!天,仿佛被捅了个窟窿!墨沉沉的铅云,低得似乎要压到海面,云层厚重得如同浸饱了水的棉絮,透不出一丝天光。风,死了。海,活了。不是寻常的潮涌浪翻,而是整个云梦大泽,都在战栗、咆哮、沸腾!深蓝色的海水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令人心悸的色泽,仿佛有无数被囚禁了万古的凶兽,在地脉深处、在水脉核心,用它们疯狂而绝望的力量,撕扯着束缚,要挣脱出来,毁灭一切!潮汐之力,不再是水波的规律起落,而是狂暴、混乱、无序的能量风暴!千百道粗大如龙的水龙卷,毫无征兆地从海面冲天而起,连接着低垂的乌云,疯狂旋转,撕扯着范围内的一切。无数个深邃幽暗、仿佛直通九幽的巨大漩涡,在海面上凭空生成、移动、碰撞、湮灭,吞噬着海水、空气、乃至光线。巨浪不再是拍打,而是如山岳般,一层叠着一层,以灭世的姿态,朝着四面八方碾压、冲撞、粉碎!海水在沸腾、蒸发、冻结、逆流,各种违背常理的景象,在这片水域同时上演。天潮之日,到了!这是天地之威,是水行法则在特定时刻、特定地点的彻底暴走!元婴修士的神通,在这等天威面前,也显得渺小而无力。沧澜宫本岛,那巨大的“上古水府虚影”大阵光幕,此刻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狂暴的潮汐能量冲击下,剧烈摇晃、扭曲、明灭不定。光幕之上,原本清晰的水府、宫殿、神兽虚影,此刻变得模糊、扭曲、时隐时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碎。光幕内部,岛屿地面剧烈震颤,山石滚落,宫殿摇晃,无数维持大阵的弟子面色惨白,口鼻溢血,却依旧死死抵住阵法节点,将最后的法力,甚至燃烧的精血,注入大阵。各峰长老,更是拼尽全力,稳固阵眼,修补着大阵上不断出现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痕。潮汐殿内,星河真人盘坐于“潮汐枢机”核心阵法之中,脸色灰败,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战斗,尤其是昨日强行启动“唤潮”,引动深层水脉暴动冲击联军,对他自身、对潮汐枢机、对整个护宫大阵,都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与反噬。他身前的地面上,喷溅着斑斑点点的暗红血迹。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面前那光芒急剧闪烁、仿佛随时会炸开的潮汐枢机核心——一颗人头大小、不断旋转、内部仿佛有无数星河在生灭的幽蓝色水晶球。“撑住……必须撑住……”星河真人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天潮最盛之时,便是大阵最弱,也是……反击之时!”联军一方,同样损失惨重,狼狈不堪。昨日的“唤潮”冲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超过三十艘战船飞舟被巨浪拍碎、被漩涡吞噬,上千名修士葬身鱼腹或不知所踪,其中甚至包括一位元婴初期的长老。此刻,剩余的联军舰队,早已远远退开,在距离沧澜宫本岛约两百里外的水域,艰难地稳住阵脚,升起各色防护光罩,抵御着无差别攻击的狂暴潮汐。烈阳剑主、血海魔尊、赤炎老祖、沙通天兄弟等联军高层,悬停在舰队前方,各自撑起强大的护体灵光,脸色都极为难看。天潮的狂暴,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尤其是沧澜宫昨日“唤潮”的搏命一击,更让他们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在拼命。“好一个沧澜宫!好一个星河老鬼!竟然不惜损伤水脉根基,也要拉我们垫背!”烈阳剑主咬牙切齿,他离火剑宗的数艘主战船在昨日的混乱中受损,弟子伤亡不小。“星河老鬼已是强弩之末,沧澜宫大阵也撑不了多久了。”血海魔尊阴恻恻地道,血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残忍与兴奋的光芒,“本尊的‘幽冥血秽大阵’,虽被昨日潮汐打乱,但核心阵基已成!只待天潮之力稍缓,便可发动,污了他们的水脉根基,到时候,大阵不攻自破!”“天潮之力,此刻最盛,但也最乱。”赤炎老祖眯着眼,感受着天地间狂暴混乱的水行灵气,“再过三个时辰,当日头升至中天,潮汐之力会有一个短暂的、相对平稳的间隙,虽然依旧狂暴,但不再如此刻这般毫无规律。那时,便是最佳时机!”“传令下去,所有战船,结成防御阵型,不惜代价,顶住潮汐冲击!”烈阳剑主厉声下令,“三个时辰后,当日正午,全军压上,发动总攻!地煞殿,启动‘幽冥血秽大阵’!天火宗、黄沙门,随本座,直捣黄龙,斩杀星河!”“是!”……沧海殿。殿内,出奇的安静。与外界毁天灭地般的轰鸣、呼啸、震颤相比,这里仿佛是一个被隔绝的、独立的小世界。这并非阵法守护有多强,而是因为,殿内所有的震动、所有的狂暴能量,在进入陆承运身周三丈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平息、湮灭、消散了。陆承运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面容平静得如同深潭古井。他膝上,定水罗盘静静悬浮,幽蓝色的罗盘本体,此刻散发出温润、平和、深邃的光芒,仿佛母体的怀抱,包容、安抚着周围一切狂暴的水行之力。,!不,不仅仅是包容安抚。陆承运的心神,此刻完全沉浸在定水罗盘之中,沉浸在罗盘核心那片无垠的、仿佛蕴含着世间一切水行奥秘的湛蓝海洋里。外界天崩地裂般的潮汐暴动,通过定水罗盘,以一种奇异的、被放大、被解析、被“理解”的方式,传递到他的感知中。他“看”到,那不再是毁灭的狂涛,而是水行法则在宣泄、在怒吼、在挣脱某种束缚的轨迹。他“听”到,那不再是死亡的轰鸣,而是亿万水元在共鸣、在咆哮、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感受”到,那不再是无法抵御的天威,而是一股可以被引导、可以被梳理、甚至……可以被“借用”的浩瀚力量。“潮汐……暴动……混乱……”陆承运的心神,在定水罗盘核心的“海洋”中遨游,尝试着去触摸、去理解、去模拟那种“镇”的真意。罗盘传递给他的信息,古老、浩瀚、晦涩,但他凭借着玄冥真体对水行力量的天然亲和,凭借着之前炼化罗盘时的感悟,凭借着此刻身处“天潮”中心、被最狂暴水行之力包围的独特环境,他渐渐有了一丝明悟。“所谓‘镇’,非蛮力压制,非阵法禁锢……而是……理顺,是归流,是抚平,是让狂暴归于平静,让混乱重归有序……”陆承运心中低语,他尝试着,引动体内玄冥真元,模拟着罗盘传递而来的那一丝“镇”之道韵,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触碰向外界那狂暴的、无处不在的潮汐之力。并非对抗,而是融入、感知、引导。轰——!当他那带着一丝微弱“镇”之意境的神识,触碰到外界狂暴潮汐之力的瞬间,陆承运浑身剧震!仿佛有亿万道雷霆在他神魂中炸响!无数混乱、狂暴、充满毁灭欲望的潮汐意念,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丝联系,疯狂涌入他的识海!“噗——!”陆承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这无尽的狂暴彻底撕碎、淹没、同化!“镇!”生死关头,陆承运嘶吼(在心中),玄冥真体全力运转,丹田中那枚幽蓝色的玄冰金丹光芒大放,冰冷、浩瀚、镇压一切的玄冥真元,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护住他的识海核心。与此同时,他拼尽全力,催动定水罗盘!嗡——!定水罗盘幽蓝光芒骤然明亮了数分!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镇”之道韵,主动从罗盘核心涌出,顺着陆承运的神识,反向涌入那狂暴的潮汐意念之中。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光芒万丈的景象。那股“镇”之道韵,如同最温柔、最坚韧的水流,融入狂暴的潮汐意念,如同母亲的手,抚平哭闹孩童的愤怒。所过之处,那些混乱、狂暴、充满毁灭欲望的意念,如同被驯服的野兽,渐渐平息、理顺、归于一种奇特的、有序的流动。陆承运浑身冷汗涔涔,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他眼中,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他“看”到了!在定水罗盘“镇”之道韵的辅助下,他“看”到了!那外界狂暴混乱、看似毫无规律的潮汐之力,其深处,竟然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极其宏大、如同星辰运转、四季轮回般的脉络与韵律!那不是无序的暴动,那是水行法则在挣脱束缚、寻求新的平衡过程中,产生的剧烈而短暂的“脉动”!如同心脏在剧烈跳动,虽然狂乱,但每一次跳动,都遵循着某种节奏!“这是……潮汐的……脉?!”陆承运福至心灵,一个词自然而然地从他心底冒出。他来不及细想,拼命运转玄冥真体,贪婪地吸收、消化着定水罗盘传递来的感悟,同时,更加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神识,如同最细的丝线,缠绕、依附在那股“镇”之道韵上,去感受、去记录、去模拟那潮汐的“脉”!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在这场灭宗浩劫中,能够发挥作用的唯一机会,也是最大的契机!时间,在陆承运拼命的感悟,在外界天崩地裂的潮汐肆虐,在联军咬牙硬抗等待时机,在沧澜宫弟子拼死维持大阵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日头,在铅灰色的、翻滚着恐怖能量风暴的云层后,艰难地、缓慢地,向着中天移动。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当日头终于艰难地爬升到接近中天位置时——轰——!仿佛有一声无形的、宏大至极的钟鸣,在整个云梦大泽的水脉深处、在每一个修炼水行功法修士的心头响起!那狂暴、混乱、无序的潮汐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向下一按!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巨浪滔天,但那毫无规律的暴动、那撕裂一切的毁灭欲望,却骤然减弱、平复了许多。潮汐之力,从极致的混乱,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虽然依旧狂暴、但已有迹可循、有“脉”可依的特殊状态!天潮最盛、最乱的阶段,过去了!接下来,将是持续数日的、虽然依旧远超平日、但已可被高阶修士一定程度上预测和应对的“平稳潮汐期”!,!“就是现在——!!!”几乎是同时,联军阵营中,烈阳剑主、血海魔尊、赤炎老祖、沙通天兄弟,五位元婴后期、中期的大修士,眼中精光爆射,齐声厉喝!“离火焚天剑阵——启!”“幽冥血秽大阵——起!”“天火燎原!”“流沙葬海!”四方联军,蓄势已久的最强一击,在潮汐稍缓的这一刹那,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离火剑宗方向,烈阳剑主与焚心剑等数位元婴剑修,连同上千名精锐剑修,同时掐动剑诀,无尽的赤红剑气,从他们身上、从数百艘赤红战船上,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一柄横贯天际、长达千丈、燃烧着熊熊金焰的火焰巨剑!巨剑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焚天煮海、斩灭一切的恐怖威势,剑尖,遥遥锁定沧澜宫本岛核心——潮汐殿!“斩——!!!”烈阳剑主须发皆张,元婴后期的恐怖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阵,双手握剑(虚握那火焰巨剑的剑柄虚影),朝着潮汐殿,朝着星河真人,狠狠劈下!地煞殿方向,血海魔尊与幽泉老鬼,以及数位元婴魔修,同时喷出一口精血,融入下方早已布置好的、由无数惨白骷髅、污血、怨魂组成的邪恶阵法之中。阵法光芒大放,冲天而起一道粗大无比、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污秽、阴邪、诅咒气息的暗红色血光!血光之中,万鬼哀嚎,魔影幢幢,如同打开了九幽地狱的大门,污秽、腐蚀、诅咒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暗红洪流,并非轰向大阵光幕,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蜿蜒、渗透,朝着沧澜宫本岛下方的水脉根基,朝着潮汐枢机所在的地底深处,钻去!幽冥血秽大阵,目标直指水脉核心,要从根源上,污染、破坏沧澜宫的立身之本!天火宗方向,赤炎老祖手中赤铜火葫芦冲天而起,葫芦口打开,喷出一道粘稠如岩浆、赤红中带着金白之色的恐怖火柱!火柱迎风暴涨,化作一片覆盖了半个天空的火海,火海之中,有火龙咆哮,有火凤翱翔,有火雨倾盆,带着焚尽万物的炽热,朝着沧澜宫大阵的东北方向,狠狠砸落!那里,是昨日“唤潮”冲击后,大阵裂痕最多、光芒最黯淡的区域!黄沙门方向,沙通天、沙彻地兄弟,同时掐动法诀,脚下那如同小山般的巨型沙舟,轰然解体,化作漫天黄沙!黄沙并非散乱飞舞,而是凝聚成一条长达数千丈、粗如山岳的土黄色沙之巨龙!巨龙无声咆哮,张开仿佛能吞噬山脉的巨口,带着埋葬一切的厚重、枯寂、荒芜之力,朝着沧澜宫大阵的西南方向,猛扑而下!那里,是上古水府卫损耗最严重、防御最薄弱的区域!火焰巨剑、污秽血光、焚天火海、沙之巨龙!四方联军,四位顶级强者,率领全宗精锐,蓄势已久的最强一击,同时轰向沧澜宫大阵的不同方向、不同弱点!这已不是试探,而是倾尽全力的、旨在一击破阵、奠定胜局的绝杀!这一刻,天地失色!火焰、血光、流沙,遮蔽了天空,吞噬了光线。恐怖的灵力波动,让空间都在颤抖、扭曲!下方本就汹涌的潮汐,在这等攻击的压迫下,被强行压平、排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海床!“挡住——!!!”潮汐殿中,星河真人目眦欲裂,嘶声怒吼,不顾一切地燃烧元婴精血,将最后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潮汐枢机,注入“上古水府虚影”大阵!大阵光幕光芒暴涨,其上水府虚影疯狂闪烁,试图凝聚出最强的防御。秋水真人、青禾真人、执法堂首座,以及所有尚能战斗的沧澜宫元婴、金丹修士,也同时怒吼,将自身法力,注入大阵,或祭出最强法宝、施展最强神通,拦截、削弱那四道恐怖的攻击。覆海妖圣仰天咆哮,龙躯盘绕,龙口张开,喷出一道湛蓝的、蕴含着浩瀚龙威与无尽水元的龙息,撞向那沙之巨龙!钓龙叟碧玉钓竿挥舞,万千无形丝线试图缠绕、迟滞那焚天火海!寒玉仙子冰晶长剑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冰河,斩向那污秽血光!剩下的一千二百余上古水府卫,无声地集结,在盾兵之后,长矛如林,魂火燃烧到极致,沉默地迎向那斩落的火焰巨剑!它们要用这残破的身躯、冰冷的魂火,为身后的宗门,争取哪怕一息的时间!沧海殿中。陆承运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再无之前的迷茫、痛苦,只有一片冰冷、深邃、仿佛能洞察水行一切奥秘的平静。方才那生死一线的感悟,在定水罗盘的庇护与引导下,让他终于,触摸到了一丝“镇”之真意的皮毛!虽然仅仅是皮毛,但对他而言,已是天壤之别!他“看”到了那四道毁天灭地的攻击,他“看”到了宗门长辈的拼死抵挡,他“看”到了上古水府卫沉默的赴死,他更“看”到了……那道试图污染、侵蚀水脉根基的污秽血光,以及血光之中,那隐晦、却致命的地煞诅咒之力!,!他知道,那“幽冥血秽大阵”的污秽血光,才是真正的杀招!一旦水脉根基被污,大阵不攻自破,整个沧澜宫,将失去最后的屏障!“来不及了……”陆承运心中,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猛地站起,双手,重重地按在了膝上的定水罗盘之上!“镇!”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有一个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字,从他口中吐出。定水罗盘,幽蓝光芒,前所未有的大盛!不再是温润平和,而是一种浩瀚、古老、仿佛能平定四海、梳理万水的威严光芒!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沧海殿,然后,如同水波般,无视了殿宇的阻隔,穿透了阵法的屏障,朝着沧澜宫本岛的下方,朝着那水脉的深处,朝着那蜿蜒渗透而来的污秽血光,无声无息地,弥漫而去。这光芒,并不如何炽烈,甚至有些柔和。但其所过之处,那狂暴、混乱、依旧远超平日的潮汐之力,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过,变得温顺、平和、有序了许多。仿佛沸腾的油锅,被滴入了一滴冰水,虽然依旧滚烫,但那暴烈的、要毁灭一切的气泡,却瞬间平息了下去。这光芒,后发先至,在污秽血光即将触及水脉核心的那一刹那,轻柔地,覆盖了上去。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刺耳的腐蚀声。那污秽、阴邪、充满诅咒的血光,在这柔和、浩瀚、带着“镇”之意境的幽蓝光芒覆盖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了“嗤嗤”的、细微的声响,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发、净化!光芒所及,血光之中的万鬼哀嚎戛然而止,魔影幢幢烟消云散,污秽诅咒之力,被净化得一干二净!“什么?!!”地煞殿阵营中,主持“幽冥血秽大阵”的血海魔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骇!“是谁?!是谁能净化本尊的幽冥血秽之力?!这不可能!!!”他感觉到,自己与“幽冥血秽大阵”的联系,被一股浩瀚、平和、却无可抵御的力量,强行切断、净化了!那股力量,带着一种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古老与威严,仿佛万水之源,万水之宗!污秽血光的湮灭,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此刻,火焰巨剑、焚天火海、沙之巨龙,才刚刚轰在沧澜宫大阵的光幕之上,与沧澜宫众人、覆海妖圣、玄冰宫长老、上古水府卫的拼死抵挡,狠狠撞在一起!轰——!!!!无法形容的巨响,吞噬了天地间的一切声音!刺目到极致的光芒,淹没了所有人的视线!毁灭的能量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疯狂地席卷、扩散!整个云梦大泽,仿佛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抖、呻吟!光芒与爆炸,持续了足足十息!当光芒渐渐散去,当巨响的余波还在耳中轰鸣,战场上的景象,缓缓浮现。沧澜宫本岛上空,“上古水府虚影”大阵的光幕,布满了如同蛛网般的裂痕,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其上水府虚影几乎完全消散。但,它终究,没有破碎!在星河真人燃烧精血、在众人拼死抵挡、在上古水府卫以身躯为盾的牺牲下,在……那一道在最后关头,莫名其妙变得温顺、有序了许多,从而威力大减的潮汐之力的“帮助”下,大阵,扛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虽然,摇摇欲坠。虽然,上古水府卫,在火焰巨剑的斩击下,又损失了近半,只剩下六百余具,且个个带伤,魂火黯淡。虽然,覆海妖圣龙鳞破碎,鲜血淋漓;钓龙叟气息萎靡,寒玉仙子嘴角溢血;沧澜宫众长老,人人带伤,更有数位金丹弟子,在这恐怖的爆炸余波中,不幸陨落。但,大阵未破!宗门尚在!而联军一方,烈阳剑主脸色潮红,气息紊乱,显然催动那“离火焚天剑阵”的绝杀一击,消耗巨大。血海魔尊更是遭受反噬,气息萎靡,眼中惊怒交加。赤炎老祖与沙通天兄弟,也各自气息不稳,脸色难看。他们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挡下了!而且,地煞殿的杀招“幽冥血秽大阵”,竟然莫名其妙地被净化、破去了!是谁?到底是谁?!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沧澜宫本岛深处,投向了那潮汐枢机所在的方向,投向了那依旧散发着幽蓝、温润、平和光芒的沧海殿!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了一股虽然微弱、却精纯、浩瀚、古老到令人心悸的水行本源之力,以及一股……令所有水行修士(包括覆海妖圣)都感到亲切、敬畏,甚至想要顶礼膜拜的奇特威严!定水罗盘!是定水罗盘的力量!但……似乎又有所不同?沧澜宫一方,绝处逢生,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与怒吼。而联军一方,则是一片死寂,以及难以置信的惊骇。烈阳剑主死死盯着沧海殿的方向,眼中杀机,前所未有的炽烈!“定水罗盘……果然在你沧澜宫!而且……似乎被初步炼化了?是那个叫陆承运的小子?”他心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马上,攻破大阵,夺取罗盘!否则,夜长梦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就在双方都因这惊天变故而心神剧震,战斗出现短暂停滞的刹那——无人注意的,沧澜宫本岛外围,一处因昨日“唤潮”和方才恐怖对撞而形成的、深不见底的、依旧翻滚着混乱暗流与空间裂缝的巨大漩涡边缘。空间,如同水波般,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一道身着灰袍、面容普通的身影,如同鬼魅,又如同本就存在于那里,悄无声息地,从那空间裂缝之中,一步,踏出。他悬浮在狂暴的漩涡边缘,灰袍在能撕裂金丹修士的混乱气流中,纹丝不动。他微微抬头,平静的目光,穿透了摇摇欲坠的护宫大阵,穿透了激战正酣的战场,穿透了潮汐殿的重重禁制,精准地,落在了沧海殿中,落在了陆承运身上,落在了他膝上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定水罗盘之上。他嘴角,那丝冰冷漠然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定水罗盘……‘镇’之真意……有点意思。”他嘴唇微动,声音低不可闻,却仿佛能穿透空间,直接在陆承运的心底响起。“可惜,你……太弱了。”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手,白皙、修长、干净的右手,对着沧海殿的方向,对着陆承运,轻轻地,虚虚一抓。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恐怖的能量波动。但陆承运浑身,骤然一僵!他感觉,自己与定水罗盘之间那紧密的联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攥住了!一股冰冷、漠然、高高在上、仿佛能掌控空间、无视一切的恐怖力量,无视了定水罗盘的守护光芒,无视了他玄冥真体的抵抗,无视了沧海殿的重重禁制,直接作用在了他的神魂之上,作用在了他与定水罗盘的联系之上!“噗——!”陆承运如遭雷击,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撕裂、抽离,而定水罗盘,仿佛要脱手飞出!“谁——?!”陆承运嘶吼,拼命运转玄冥真体,死死抓住定水罗盘,试图抵抗那股无形的、恐怖的摄取之力。与此同时,潮汐殿中,星河真人,覆海妖圣敖广,玄冰宫的钓龙叟,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地盯向了那巨大漩涡的边缘,盯向了那道突兀出现的灰袍身影!“化神……空间波动?!”星河真人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开局被流放,我靠肝经验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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