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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囚徒六 路演(第2页)

"别那么紧张,"梁蓓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翻开,"我今天不是来考试的,是来聊天的。开始吧,让我听听你们的故事。"

徐寄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投影仪。

深蓝色的PPT首页上,"代吵师——为不可言说者言说"的slogan在屏幕上显得格外醒目。

徐寄遥切换到第一页,声音平稳而清晰。

"中国目前有4。9亿个家庭,离婚率连续十七年上涨,老年抑郁症患病率超过15%,青少年焦虑检出率26%。这些数字背后,不是不爱,是不会爱,是沟通的断裂。传统的家庭调解依靠居委会大妈,心理咨询一小时收费800到2000元,普通人负担不起。代吵APP填补的,是这两者之间的空白。用专业的沟通技术,在家庭的战场上建立一座桥梁。"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徐寄遥展示了核心数据。应宽在适当的时候补充技术细节,解释他们如何通过NLP技术分析家庭对话中的情绪节点,如何建立"矛盾类型-调解策略"的匹配模型,如何通过数据沉淀来优化服务流程。

梁蓓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做记录。

当徐寄遥讲到周瑞堂的案例时,她停下了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徐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明明可以用防骗维权这样的标签快速获客,为什么选择了家庭调解这样又慢又重的模式?前者来钱快,后者来钱慢,你应该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因为防骗是一次性的,"徐寄遥说,"一个家庭被骗,我们帮他追回钱,关系就结束了。但家庭矛盾是持续的,是结构性的。周瑞堂被骗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他和女儿的沟通断裂。如果我们只解决骗钱的问题,不解决关系的问题,他还会再被骗,或者陷入另一种极端的孤独。我们要做的,不是救火队,而是防火系统。"

梁蓓的眼神变了。

"说得好,"她轻声说,"我在香港看了太多快钱项目,用焦虑收割用户,用恐惧驱动消费。但你是反过来的,你在试图消除焦虑,建立连接。这很难,也很慢,但如果做成了,壁垒极高,因为人心是最难复制的资产。"

她转向应宽:"应先生,我注意到你们的数据里,复购率高达40%,这在服务业几乎是天文数字。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应宽调出一页数据图表:"我们建立了一种信任飞轮。第一次服务解决最痛的矛盾,客户看到效果后,会把其他潜藏的问题也交给我们。比如一对夫妻因为婆媳问题来找我们,解决后,他们可能会继续咨询孩子的教育分歧,或者财产规划的分歧。我们不是在卖单次服务,我们是在建立一种长期的家庭健康顾问关系。"

"盈利模式呢?"梁蓓问,"你们现在的客单价是多少?"

"平均99元一单,"徐寄遥回答,"成本主要是人力,目前毛利率大概在35%。但我们正在开发标准化的线上课程和自助工具,未来希望可以服务更多支付能力较低的家庭。"

梁蓓点点头,突然说:"徐总,你今年是32?"

徐寄遥愣了一下:"对,32。"

"我39,"梁蓓笑了笑,"比你大七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刚在香港投行熬完第六年,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谈着一场随时可能分手的异地恋,和父母的关系冷到冰点。那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有一种职业可以帮助我和家人好好说话,我愿意付一万块一小时。"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知道吗,我爬了十几年才发现,爬得越高,身边越empty。我在香港有两套豪宅,但我母亲宁愿住在四川老家的小破屋里,也不肯来香港住我的海景房。因为我们一见面就吵,她嫌我虚荣,我嫌她固执。现在她身体不好了,我想弥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徐寄遥看着梁蓓,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对方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特殊的温度。那不是单纯的投资人对项目的兴趣,是一个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挣扎了多年的女性,对另一个选择了一条更艰难道路的女性的惺惺相惜。

"梁总,"徐寄遥轻声说,"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安排一次咨询。"

梁蓓笑了,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但反而增添了魅力:"你这是先让我体验你们的服务,再让我投资?策略不错,我确实有兴趣。说说看,你们这轮想融多少?"

这是关键时刻。

"两千万人民币,"徐寄遥说出了那个数字,"出让15%到20%的股份。"

"两千万,"梁蓓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数字,"估值1亿到1。3亿。以你们目前的营收规模,这个估值不算便宜。"

"但我们不是在卖现在的营收,"应宽插话,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发言,"我们在卖一种可能性。如果家庭调解能像心理咨询一样被大众接受,代吵师能成为一个新的职业类别,我们的数据积累能形成行业标准的家庭关系图谱,那么这个市场的天花板是千亿级的。我们现在的127个家庭,只是种子。"

梁蓓点点头:“准备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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