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著急的应该是赵瑞龙。
。。。。。。
与烧烤摊的愜意形成鲜明对比。
山水集团那间装修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赵瑞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心腹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正低著头站在办公桌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怎么说?梁程那个杂种,他提了什么条件?”
赵瑞龙嘶哑著嗓子吼道。
那名心腹身体一颤,声音低若蚊蝇。
“他。。。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叫什么都没说!”赵瑞龙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他直接把电话掛了。”
“掛了?”
赵瑞龙的脚步戛然而止。
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下,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这两个字像两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让赵瑞龙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敢掛我的电话?”
赵瑞龙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甚至有些扭曲。
他赵瑞龙,赵立春的儿子,汉东省的太子爷!
放下身段主动求和,换来的却是对方毫不留情的羞辱!
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赵瑞龙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赵瑞龙猛地一把抓起办公桌上最后一个还算完好的青花瓷瓶。
那是他花大价钱淘来的古董。
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將它狠狠砸向墙壁。
“砰!”
伴隨著一声脆响,瓷瓶四分五裂。
“梁程!!!”
赵瑞龙的咆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