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雨坐在原地。
看著盘子里精致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委屈吗?
当然委屈。
她陪著梁程把清雨食品厂做起来。
为了冰红茶的包装设计。
她熬了多少个通宵?
为了管理好那些工人。
她一个柔弱的女生,硬是逼著自己学会了骂人,学会了强硬。
可现在。
在別人眼里。
她依然只是一个配不上樑程的“商户女”。
苏清雨的眼眶有些发红。
但她没有哭。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眼泪逼了回去。
她想起了梁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眼泪是弱者的藉口,强者只会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苏清雨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嫉妒?
那是无能者的表现。
苏清雨很清楚。
那些流言蜚语虽然难听,但有一点说对了。
现在的她確实跟不上樑程的步伐了。
梁程的眼光太高,格局太大。
他谈论的是经济周期是全省布局,是政治博弈。
而自己呢?
还在纠结这一个包装好不好看。
那一个订单有没有发货。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自己迟早会变成梁程身边的一个花瓶,一个隨时可以被替代的附庸。
“我不做花瓶。”
“我要做他的剑,做他的盾!”
苏清雨站起身,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找梁程哭诉。
而是径直走向了图书馆。
她来到了法律和工商管理的书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