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一愣:“阴的?”
“对啊!”
刘胖子凑得更近了,声音像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老鼠。
“他是做食品的,做物流的。”
“这两个行业,最怕什么?”
赵瑞龙皱眉:“怕什么?”
“怕出事!怕死人!怕名声臭!”
刘胖子嘿嘿一笑,掰著手指头数道:
“龙哥你想想。”
“要是他的饮料里,喝出了死老鼠,喝出了蟑螂,那会怎么样?”
“要是他的物流车队,在路上天天爆胎,天天被人砸玻璃,那又会怎么样?”
赵瑞龙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刘胖子继续煽风点火:
“咱们不需要自己出面。”
“我手底下养著一帮赖皮,还有几个职业搞『维权的。”
“让他们去写几百封举报信,实名举报清雨食品厂卫生不达標,吃坏了肚子。”
“再找几个老头老太太,天天去厂门口躺著,拉横幅,哭丧。”
“至於物流那边。。。。。。”
“京州周边的路霸我熟啊,给点钱,让他们专门盯著速达物流的车搞。”
“我就不信,他梁程有三头六臂,能防得住这些癩蛤蟆趴脚面?”
“不咬人,膈应也能膈应死他!”
听完这番话。
赵瑞龙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妙啊!”
赵瑞龙一拍大腿,指著刘胖子大笑。
“胖子,还得是你这一肚子坏水!”
“这招好!这招太好了!”
“这就是典型的流氓手段,但他梁程能拿我怎么样?”
“他又没有证据是我乾的!”
赵瑞龙越想越觉得解气。
梁程不是喜欢讲大道理吗?
不是喜欢讲什么经济周期,讲什么商业规则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