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陆晴没想到的,“你今儿生日,专程过去陪你的?你也别一直忙工作忽视了小姑娘,好好照顾着人。”
陈淙南站得离明嘉很近,这话也传入明嘉耳中,她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他衣袖。
“嗯,知道。”陈淙南顺势握住她的手,嘴角带起些笑意。
不想打扰小夫妻俩人,陆晴说两句就挂断。
陈淙南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看出她有事要说,便问她,“刚刚是要和我说什么?”
“你这边的事情要多久?”她才想起来自己还要上班,“我和同事换了班过来的,后天上班,明天得回北京。”
陈淙南闻言跟着沉默了下,私心来说,他并不想她这么快回去,其实即使是到现在,他心里也很没谱,总担心她一回去就将今天的事情忘了个干净,但是,她能说出试试两个字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赐。
“不会很久,估计得要个两三天。”他将她卷进衣领的发丝捋出来,“明天晚点回去行吗?再陪我多待会儿,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明嘉想说他要处理工作,她就算在这里也不见得能陪他什么,但是触及他殷切地目光,到嘴边的话便变成一个好字。
“你晚上就吃几口蛋糕,现在有没有饿?”陈淙南记起她吃得不多。
明嘉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不饿,我好困。”
陈淙南见人实在困得很,也心疼,便不勉强,“你先去睡。”
明嘉确实太困,朝他摆摆手,往卧室里去,倒床卷起被子就睡。
第49章
陈淙南怕吵到明嘉,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漱。回房时,明嘉睡
得正香,他不由得放轻脚步,走到她那侧的床沿边蹲下。
她睡觉总是喜欢不自觉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面,他伸手把被子往旁边拨了拨,将她的脸漏出来,闷得久,脸色都是潮红的。
陈淙南将她脸庞上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轻轻戳着她脸颊,声音放得极低,“阿熹,以前教过你的,做人要言而有信,所以,你不要言而无信。”
回答他的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声,陈淙南兀自笑了声,笑自己如此惴惴不安,起身弯腰凑近明嘉,在她额头温柔落下一吻。
明嘉累极,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脑袋昏沉沉的,人有些发懵。
她眨眨眼,记忆回笼,想起昨日种种情形,一时间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四周环顾一瞬,她人的的确确是在西安陈淙南下榻处。
清醒几分,下意识往身侧看去,是空着的,床单有几道不明显的褶皱。
“你醒了?”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陈淙南正走进来。
看见他这才有了实感,原来昨天发生的那些不是在做梦。
明嘉生出些羞涩来,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没出门呀?”
许是刚醒,她说话含着些黏糊,像是撒娇,陈淙南心里不自觉又塌软了些,“昨天深夜里下了大雪,要不要出去看雪景?”
依言,她朝窗台望去,窗帘被他合上,什么也看不见。
看出她意图,陈淙南抬手遮住她眼睛,在智能控制面板上点了一下,窗帘朝两遍滑开,大片的白涌进来,很刺眼,陈淙南等到她适应过来,才挪开挡在她眼前的手。
昨日儿来时还是雨夹着雪,落到地面上都化成冰凉的水迹,才过一夜,外头却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明嘉眨着些微被这白刺得酸涩的眼,心里其实有些想出去瞧瞧的,但是想起他在这边是有正经事要处理的,语气犹豫起来,“你不是还要处理公司里的事吗?
“不差这一天。”陈淙南轻描淡写,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她,那些心意没讲出口,他尚可以克制,可一旦说出来,自控力也跟着崩塌,情难自抑,倾泻而出。
她怕冷,但又喜欢赏雪,他这样说她还挺高兴,“一直想去华清宫看看,没有提前预约不知道能不能进得去。”
陈淙南看她已经爬起来,将她的衣服递过去,宽慰着,“不打紧,先去。”
明嘉接过,去了里间换上。
陈淙南叫人送了餐,明嘉洗漱好刚好送上来。
“过来吃早餐。”他喊她。
明嘉早上不喜吃太油腻的,嫌糊嗓子,他便挑的都是些清淡吃食。
出门时陈淙南主动拿过她外套替她穿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帽子围巾,叮嘱她戴好,“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