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充盈的灵力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太虚宗弟子大多金丹以上,又有法器傍身,没道理查不到这个秘境。
……倒像是只有自己能发现一样。
程越被这个猜想惊出一身冷汗,隐隐觉得秘境里或许有他前世留下的东西,并且联系极强,强到他换个壳子都能注意到它的存在。
太虚宗讳莫如深不是因为其中内含隐情,而是,弥华也不知道这里会出现什么。
这就让人值得玩味了。
弥华是天地间唯一一个大乘期卦师,能窥见天地因果,预测未来之势,传闻他身负天道之力,不轻易占卜,一旦起卦,卦象必然影响整个修仙界。若连他都算不出来……
程越想不到有什么能超越天道的神秘法器。
他以前有这种东西吗?有的话他早该成仙了才对。程越越发觉得这枚沧海遗珠是被他随意丢进某个储物袋里蒙尘了。
此等违背天道秩序的东西,要是流落在外,怕是会引起不小轰动,而且还是与“尉迟越”有关联。若由此被人扒出他重生,程越必定会全被仙门通缉,到那时……
程越打了个寒颤,裴云渡定会首当其冲取他性命,为求自保,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拿走秘境的“宝物”才行。
程越空手离开,揣着惊天秘闻回了客栈。
太虚宗尚且不知,只要他敢在太虚宗前进秘境,就有更大几率找到那法器。
算算时间,明日秘境就要开了。
程越正盘算着,门外响起一阵嘈杂,传来急促敲门声。
程越扯着嗓子喊:“谁啊?”
“前辈!”
是松竹的声音。
这小子怎么来了?程越脱了外衣,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慢悠悠开门。
松竹拽着他的袖口,紧张道:“出事了!”
“我沿路听其他修士说,太虚宗弟子被人偷了芥子袋,现在正全城缉拿那贼人呢!程道友单独住,可要小心才是。”
程越一听乐了,池溪城就这么大点,这位道友怕是想躲都躲不到哪去,兴许明日他们就抓着人了,到时候他正好可以去看好戏。
“是啊是啊,他都能偷太虚宗的东西,修为一定很高!”温永在一旁附和。
“能出什么事?”程越捏了捏少年脸颊,道:“我在外历练多年,护身法器还是有的,别替我操心了。”
“倒是你们,背着宁道友偷跑出去了吧?”
松竹和温永不说话了,看来是生怕他告密。
程越勾了勾嘴角:“这事我不告诉你们师兄,快点回房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上街打探情报。”
三人互道晚安后,程越关上房门,然后转身和人碰了个正着。
屋内,一黑衣修士站在窗沿,单手扶窗,好像刚从外头翻进来。
程越眉心一跳。
他现在开门摇人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