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
“……最好是能骗过楼上那几个的。”
哪有这么薅羊毛的。
云斐扶额,给他施了道藏形咒。
“真能骗过长老?那帮人修为可都高着呢。”程越狐疑,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莫非你是大乘期修士?”
云斐推开他:“……别试探我。”
被戳穿了,程越也不尴尬,只是无所谓地抖抖肩:“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大事当前,云斐才不会抓住这个做文章。
两人返回,玲珑峰上小路很多,保险起见程越特地挑了条最偏僻的道路,中途偶有外门弟子擦肩而过,也都像没看到他们似的。
此时人都聚在玲珑峰广场,他们没花多少功夫就到了明落峰。
明落峰顶是演练场,他们刚下吊桥就看到几个内门弟子正在场上比试。
程越神色微动,脚步放慢了些。
他看到早晨搭话的那人也在上面。
江放持剑,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同他比试的弟子很快败下阵来。
不愧是内门弟子。程越赞赏地点头。若再打磨几年,这剑法肯定更加精益。
程越看的正起劲,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往外拽了拽。云斐目视前方,手拉着程越向前走。
“时间不多,找魔修要紧。”
这人手劲极大,程越被这么一拉吃痛地“嘶”了声。他甩开云斐那只铁爪子,传音:“知道了,下次别这么用力。”
明落峰山顶除了试炼场还有不少学舍和阁楼。宗内长老此时都在玲珑峰观战,倒让两人少了被发现的风险。
他们先是搜了遍前山房舍,程越没嗅到魔息,但他看到有人结伴从吊桥附近回来了。
内门选拔不知何时结束,若弟子返回后他们还未找到就只能下次再来了。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恐怕谁也不知道。
程越对云斐摇头:“去另一边看看。”
后山院落很少,都是单间。程越猜测这里住着长老或者长老徒弟。他让云斐随手指一间,后者指到某间房门紧闭的屋子。
院里无人,两人推门进去时一片寂静。
房内一尘不染,几本剑谱堆在桌上,一旁还有已经干涸的油墨以及内门弟子独属的通行令。
云斐拾起那枚通行令收入囊中。
有了意外之喜,程越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不少:“指的好,这下我们晚上也能来啦。”
此间地方除了通行令再无其他有用的东西了。
程越挨个搜过去,竟也没什么发现。
他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魔修就藏在玲珑峰,是他们疑心多虑了?
可昨夜潜入玲珑峰的确实只有他们两人才对。
程越想不出个所以然,眼看天色渐晚,他扯了扯云斐衣袖:“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
“回”字还未说出口,他怔了怔。
那股熟悉的魔息此刻正若有若无散在空气中。
程越话锋一转,指着山顶远处一间屋子道:“我们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