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额头的温度（第5页）

“你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听这些？”

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这些是他该知道的真相。”他说，“鼬用一辈子瞒着他，我用一顿饭的时间告诉他。哪个更残忍，我不知道。但他有权知道。”

幻紫站起来，转过身。

那个人站在几步之外，面具上的漩涡在烛光里缓缓转动。那只露出的眼睛正看着她，没有杀意，只有打量。

“你不是木叶的普通忍者。”他说，“你身上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查克拉。”

幻紫没有接话。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又问了一遍，“神威的空间转移，理论上没人能跟上。”

幻紫看着他。攥紧手，又松开。

“你想让佐助听完剩下的，”她说，“然后呢？”

那个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可以选择。”他说，“恨木叶，还是恨我。摧毁一切，还是继承一切。那是他自己的事。”

“你骗他。”

幻紫的声音很轻，但很硬。

她不知道这个人说的那些话里，有多少是真的。

但她知道，他告诉佐助这些，绝不是为了佐助好。

那个人看着她。

“九尾之乱那晚，”她说，“你在哪？”

烛火晃了一下。

那个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问这个做什么？”

幻紫没有回答。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地上，佐助还昏迷着。

过了很久，那个人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幻紫没有回答。他笑了一声。

“没关系。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空气开始扭曲——那个黑色的漩涡再次张开，在他身后旋转。

“等他醒来。”他说，“我们还有话没说完。”

漩涡将他吞没。

地下空间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声音。

她跪在佐助身边，很久没有动。

烛火烧着，烧短了一截。影子在石壁上晃动，晃得慢了，又快了，又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佐助的眉头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空的——像被抽走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个壳。

他看着上方，看了很久，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