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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3页)

沈君华拱手行礼:“深夜叨扰,有劳太医了。”

“不敢当不敢当,”王太医连连摆手,心下狐疑不解地问:“大小姐有何不适啊?”

“我没事,是我院里有人生病,还请太医随我到内院诊治。”

“请——”一旁站着的周平抬手示意引导,王太医紧随其后往里走。信芳则上前来替沈君华推轮椅,也往后面去了。

云雀云雁替云深简单擦洗了身体,又为他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见周平引着太医前来,都默默退让到了一边。

简仪替王太医搬了个凳子放到了床边,王太医坐下之后,一面从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了脉枕和按巾来,一面打量起了病人。

床上躺着的少年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眉头紧紧皱着,似有万千冤屈担忧萦绕期间。尽管如此也无损他清俊的面容,饶是病中也能看出是个相貌极佳的少年郎来。王太医念了一句“唐突”之后,才将手搭在了云深腕子上。

此时门外传来了轮椅木轮子滚过的辘辘声响,沈君华也进来了。坐在房间当中将关切的目光投注到床的方向,她神情十分难得的紧张,盯得王太医也紧张起来,额角流下汗来。

半响,王太医收了手,攥着袖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沈君华忙问:“如何?”

“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外加连日吃喝不足有些亏空,将养一阵子就好了。我开些药来,再配合金疮药等外用伤药一起用,保管不出十天就好了。”

沈君华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亲自看着开了方子,又重金答谢太医,叫信芳亲自送太医回家。

“辛苦了,走吧,王太医。”

“哎!”总算是完事儿了,秋夜寒凉,王太医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来。她还从没见过沈君华对谁这么上心,就连对她自己的病,她都没有这样着急过。也不知道这小郎怎么弄得满身伤痕,哎,看来这侯门深似海,里头的恩怨斗争远比自己所认知的更加惨烈啊。

离了芳华院,回去的路上,王太医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和信芳打听道:“不知方才那位郎君,是何时跟着大小姐的,能叫大小姐如此爱重,真是好福气。”

她时常来府上替沈君华看病诊治,对芳华院的情况也算了解一二。沈君华一向是个清心寡欲、不重男色的主儿,怎么自己几个月没来她就转了性子了?

“噗呲——”信芳闻言笑出声来,“什么郎君,云深就一小厮,您快别瞎说了。”

“啊?!”王太医瞠目结舌,亏她还以为云深是沈君华的爱侍,不敢马虎,没想到居然是个奴才。

“你可别诓我。”王太医看信芳笑得前仰后合,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

“我诓你作甚?”信芳笑够了,正色道:“谁不知道我们家主子最是修身养性严于律己,你少胡乱猜测了,更不许到外头胡传乱说,要是坏了主子的名声,我可不能轻饶了你。”

“哎呀,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另一边,芳华院的东厢房里,仍旧是灯火通明。

因为主人多病,所以芳华院有不少药材储备,而王太医开出的药方都是些常见药物,沈君华便命简仪去对照着抓药煎药,自己则仍旧守在云深窗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苍白的病容。

周平陪着熬了大半夜,自觉头昏目涨,但他更担心的是沈君华,忍不住劝说:“大小姐,四更天了,您去睡一会儿吧。”

“是啊,车马劳顿,您颠簸了一天回来,又折腾这么久,早就乏了吧?”云雀也跟着劝说,“您去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守着呢,一定不会让云深无人照管的。”

云雁也道:“对对对,我和云雀哥守着。”

“等他醒了我再走,”沈君华一向对什么事情都不大认真,可固执起来却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周叔你年纪大了,就别跟着熬了,先下去休息吧。云雀和云雁也不用都守着,你俩商量一下,轮流看管就好。”

沈君华说罢阖上双目,往轮椅靠背一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周平见沈君华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好退下了。云雀云雁商量之后,留下了云雀,云雁则在两个时辰之后来接替她。

四下里无人,安静地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声响,和沈君华独处令云雀越发于心不安,他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大小姐——”

终于,云雀忍不住上前唤醒了假寐的沈君华,只见她轻轻掀开眼皮,一双桃花眼底尽是清明,显然并未睡着。

“怎么了?”

云雀垂下头,鼓足勇气道:“云深他没有偷盗,我……那天我和他一起去的兰心阁,从头至尾他都和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偷二爷的簪子。那天二爷搜出物证,言之凿凿地指认他,还说谁替他辩解谁就是同伙,所以我……我才……是我太软弱,我对不起他。

您相信我,我说的千真万确,若有一句瞎话叫我天打雷劈。现在有您回来做主,我愿意替云深作证。”

“我相信你,起来吧。”虽然最初得到这个消息时,她也曾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现在冷静下来,她知道这事不能怪周叔,更不能怪云雀等人。说到底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自己又如何能迁怒他们,对他们求全责备呢?

云雀把埋在心里多日的隐忧讲出来,一下子轻松舒坦多了,打开了话匣子,“我们这些日子,都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您赶紧回来呢。平日里您在家中,我们也没什么感觉,可这回您一去,我们就都没了依仗和主心骨了。就算是周管事,也没法儿抗衡二爷的威严啊!”

“我该再早些回来的。”沈君华定定地望着昏迷不醒的云深,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早点儿回来,他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沈君华一直守到了天色微明,也没等到云深醒来,终是熬不住在轮椅中睡了过去。云雁见状找了张毯子为她盖上,沈君华毫无知觉,看起来的确困得厉害了。期间简仪来送药,捏着昏迷的云深的嘴给他喂下去了,也没惊动沈君华,悄悄地离开了。

赵文禀大半夜的得了消息,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赶去刑房的时候,沈君华早已带着云深离开了,只留下一群被捆了手脚的看守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见他来了各个哀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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