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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4页)

“反了,反了天了,”赵文禀见状一甩手,气的五脏六腑都疼起来,“这个沈君华,一回来就大闹刑房,真是无法无天。”

赵四一边站在赵文禀身后替他拍背顺气,一边吩咐跟来的婢女们,“还不快把她们解开。”

“废物,一群废物。”赵文禀一跺脚,指着一帮子看守破口大骂,平日里精心塑造的沉稳大气的形象也顾不上了。

“冤枉啊二爷,大小姐带过来的都是行伍出身的练家子,我们怎么是对手。”

“奴婢们知错了,二爷消消气。”

“消气?”赵文禀怒极反笑,一双凌厉的凤眼射出无尽的恨火来,“你让我怎么消气,她大半夜的连闯数门无一通报,等来刑房把人劫走了我才得知消息,如此猖狂,如此目无尊长法度,我怎么消气?啊?!你们这帮子废物,我白养你们一帮蠢货了,来人,将今晚值夜,私纵大小姐闯门的仆妇全都给我拿来,每人罚二十杖。”

“是。”刑房的一众看管听他这么说,恨不得立马从他眼前消失,免得被他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于是赶忙纷纷应声,往各处去抓人了。

“二爷,要不我们现在就杀去芳华院,问她个不守家规、藐视尊长之罪?”赵四凑在赵文禀身边出主意,“反正是大小姐先撕破脸了,您也没必要再和她一团和气了。”

“蠢货!”赵文禀瞥了赵四一眼,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对他很是无语,“她刚跟着圣驾游园归家,我听说还颇得陛下赏识,我这个时候跟她过不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赵四:“啊这——难道您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

“当然不是,”赵文禀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冷静了一些,目光怨毒咬牙切齿地说:“她得罪我的,我自然要让她全都还回来。”

赵四还不解其中意,“奴才愚钝,您的意思是?”

“侯主不是过几日便要返京了嘛,我暂且忍下这口气,等她回来了再状若无意地和她提一提。侯主治家严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沈君华。”

赵四恍然大悟,忙拍马屁说:“妙啊!奴才怎么想不到呢?到时候有侯主出面,既保全了您贤良的名声,又叫侯主知道您管家是何等不易,她自会对您倍加怜惜的。”

赵文禀:“你要是什么都想到了,就不是奴才了。”

虽然时常被赵四的愚蠢气得无语,但不得不说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倒也放心许多。赵四能在赵文禀面前得脸,不止是因为他是赵文禀的陪嫁,更是因为她的蠢笨时常能衬托出赵文禀的英明神武来,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智商碾压的优越感。

“那咱们回去吧,更深露重的小心着凉。”

“嗯。”

一直等到第二天上午,昏迷中的云深才悠悠转醒。

他被抓到刑房之后,又挨过几次刑罚,却一直没有认错服软,那些五大三粗的仆妇怕再打下去要了他的命,也拿他没办法,只好丢下不管。每日只给他送一餐,还尽是冷饭馊汤的难以下咽。

后来云深发起烧来,更是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他躺在浸满了血污的草席上,浑身上下到处都疼,头脑也烧得昏昏沉沉的,偶尔清醒的时候,他忍不住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到大小姐回来,再见上她一面。她会相信我是冤枉的吗?要是我死了,她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云生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得救了,以为自己还是在刑房里。只是感觉身上的伤痛缓解了许多,头也不那么疼痛了。

云雁见他醒了,立马惊喜地大叫:“醒了,你终于醒了,大小姐,云深醒过来了。”

沈君华猝然醒来,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云深床边,低头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这下子云深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得救了。

一睁眼见到沈君华,云深又惊喜又意外,可在看到沈君华眼底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青黑,和眼中的红血丝,疲惫的面容时,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都怪他不够谨慎小心,每次都给大小姐惹麻烦,害她替自己担心。

“大……小姐——”云深一张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我相信你,你不用说了,咳咳——”沈君华见他醒来终于放心,抬手制止了他开口,安慰道:“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咳——你只管养好身子就是了。”

云深挨了那么多毒打,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被沈君华这么温声一哄,反倒所有委屈都一齐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他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动作迟缓看得出他的虚弱,叫沈君华心中细细密密地升起一阵心疼来。

“咳咳、咳咳咳咳——”沈君华掩着唇,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如玉的面上泛起微红。

“哎呀,”云雁还没从云深醒来的喜悦中沉浸太久,就被沈君华这一连串的咳嗽吓得不知所措了,“大小姐怎么咳嗽起来了?是不是着凉了,昨儿折腾了一夜,怕是累着了,这可怎么好。”

云深闻言也担心得要死,想从床上探起身来,偏偏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不妨事。”沈君华早已习惯了这残败多病的身子,出声安抚两人,“既然云深醒了,我也放心了,你好好照看他,我这便回去休息了。”

说罢自己推着轮椅出了东厢房的门,一出门便觉喉咙发痒,又是一阵密集的低咳。

沈君华在游廊拐角处停了一会儿,压抑着咳嗽待缓过劲儿来,深深地喘息了几声。在心里自嘲道:我这身子还真是不中用,容不得我半点逞强。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是沈君华的思维还活跃着,她认为是自己对云深的看重害了他。自己没本事保护好他,对他的爱重只会害了他。

沈君华啊沈君华,你一个缠绵病榻的病秧子,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害旁人。有云深在身边,的确能让自己轻松快乐许多,可这种微不足道的情绪价值,对自己而言也不是不可或缺的。没有他的十几年,不也这么过来了吗?病痛也好,孤寂也罢,都是她早就习惯了的东西,没什么可怕的。

等云深好起来之后,就把他送走吧。他当年不是逃难到京城寻亲的嘛,让信芳好好打听一下他的亲戚,要是找到亲人了,就让他和亲人团聚。自己给他添上几百两银子,足够他衣食无忧了。要是找不到亲人,要是找不到就有点儿麻烦,云深年纪还小,还没到嫁人的年纪,让他自己出去,一个男子身怀重金,只怕是祸不是福。

此事还需仔细考量一番,到底要寻个稳妥的路才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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