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桐叹了口气,她不信真有人能抵抗信息素,心想多半是夏慕言神志不清了,为了哄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她认了,哪怕夏慕言之后因认知不清,要疏远她以戒断,或误将信息素的上。瘾当作喜欢……
展初桐都认了。
齿尖刺破皮肉。
浓郁的花香与血的腥甜一并溢出。
标记持续时,浪漫且残暴,欢。愉且痛苦。
展初桐能感觉到,夏慕言痛得发抖。
手臂却反而缠她脖颈更紧,不让她松口似的。
就连标记完成后,夏慕言也没松开她。
鼻尖眷恋地抵着展初桐脖颈边蹭着,嗅着。
捕捉残余的信息素,似在享受事。后的旖。旎。
“夏慕言,你好点儿了吗?”展初桐问。
夏慕言抱得更紧,好像怕她跑了,“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展初桐心头揪了下,又酸又涩。
原来,从来清冷自持的夏慕言,在某些时刻,会是这样的状态。
像小恶魔,也像小孩子。
自我、霸道、脆弱、不讲道理。
却让她不舍得松手,只能纵容夏慕言。
不知过多久,有人来敲休息室的房门。
展初桐一激灵,要坐起,发现夏慕言已经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眼睫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
展初桐怕吵到夏慕言耳朵,又怕门外人听不到,只好扯着脖子应:
“谁?”
“桐姐!”是邓瑜的声音,“外面已经处理好了,你和班长……还好吗?”
“哦。还好。”展初桐回,“我们也要出去了。”
“那我们等你们。”邓瑜应。
展初桐低头琢磨片刻,还是没舍得叫醒夏慕言,于是就这么抄膝把人拦腰抱起,而后打开门。
外头纯净的空气涌进来,展初桐对比才知,此刻室内外溢的、信息素纠缠的气味,有多不可言说。
果然,门外戴着厚实过滤面罩的宋丽娜,还是扛不住她俩高品级体质产生的信息素浓度,往后瑟缩了下,本就不佳的脸色更是恹恹。
程溪惊得忙掩住口鼻,将宋丽娜拽远些,才说:
“我靠!你们这味儿……是做了?”
展初桐脸一红,“才没有!只是……临时标记。”
程溪想起什么,皱眉,“临时标记?我怎么记得夏慕言开学时有过被标记的味儿……”平日口嗨都算玩闹,真关键时,程溪还是正经,“你们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展初桐应一声。
“啧。”程溪挠头,想教训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只道,“你们最好心里有数。”
“……嗯。”
邓瑜闻不到任何气味,只知道两边疑似吵架,不太明确在对峙什么,两边反复看,最后只问:
“班长现在怎么样了?”
“睡着了,没事。”展初桐说,“对了,地板上她外套我没捡,你帮忙拿了给她盖上,免得着凉。”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