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谙:“………………”
讲真,她对陆闲的第一印象,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神经病,比李少好不到哪里去。
她心里正说着“骂你就是骂你,才没有跟你调情好吧”,可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
她怎么也成了“颜值即正义”人士?
方才“蹿”那一下,耗尽了最后的电量,这下她彻底瘫进陆闲的怀里了,额头也砸在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感受到他的体温,比自己稍凉一点,又闻到一种混着淡淡雄性荷尔蒙的芬芳,非常好闻,是方才打牌时,让她分心的那个干扰源。
电音鼓点震得地板都在颤,放纵的男男女女拥挤碰撞。两人站在墙边,陆闲没着急带她离开,只是用手臂将她与旁人隔开,这个动作难免触碰到她裸|露在裙子外的大片后背。
裴谙全身战栗不已。
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似乎让金属链条的肩带通了电,酥酥麻麻地震荡着皮肤。她的颤抖给了他一些鼓励,那热度又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裴谙不由自主仰起头,手从他的脖颈一寸寸抚过,又捧起他的侧脸,肆无忌惮地摩挲起来:“你只是长得比别人好看了一点。”
夜店上方挑空了三四米,变频灯一闪而逝,陆闲的侧脸切出交错的色块,除了俊美深邃,更显现出一种熟男的压迫感。
他俯身垂眸,轻声问:“主观上的‘好看’,不就是喜欢?”
太近了。
他离得太近了。
十八岁的第一天,从声色犬马里滚了一遭,她的神志回答不了任何问题,还不打自招地承认了:“我……我是还有点好奇啦。”
“好奇什么?”
“……就……那个啊。”
“哪个?”
“那个!”
也不知他是故意装不懂,还是她真的没说清。裴谙急得舌头直打结:“PG18可以进酒吧,可以打暴力游戏……还可以,还可以那个……”
“‘那个’是什么?”
他的语调过于缠绵。
裴谙残留的那点儿微末神智不堪一击,她一把抓住男人结实的身体,仰起脸,呢喃道:“这个……”
唇瓣相触。
温软濡湿。
只是贴上去,轻轻蹭了蹭,便有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从心底涌起。
她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衬衫,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眼睫毛在镭射灯下纤毫毕现,琥珀色的眼底清透、茫然却又足够坚定。
乱七八糟的彩光打在她身上,金色吊带裙外的肩颈和手臂白得惊人,在“十八岁”这个定义下,她细腻的皮肤渗出丝丝缕缕的青苹果芬芳。
“……”
陆闲喉结一动,眸色深了几分,含住她的下唇,反客为主,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