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就会抱着他的腰,在他紧实又柔软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偷偷嗅着沉雅的木调香水,再趁他不注意,在他下颌上亲两口,有时候觉得亲还不够,还要再咬两下。
陆闲捏着她的脸颊:“你是属小狗的吗?嗯?”
裴谙扯开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再嚣张地磨一磨:“哼,我是属耗子的!”
没办法嘛,她就是这么喜欢他……喜欢和他亲亲。
这天傍晚,去餐厅的路上出了点意外,她正勾着陆闲脖颈忘情地啃、用力啃,右手本来是撑在他的大腿上,然而车厢一颠,不小心按上了他。
裴谙:“……”
陆闲垂眸。
裴谙保证:“意外。”
“流氓。”
“真不是故意的。”
陆闲下颌一扬,指着窗外:“下车。”
裴谙一脸懵逼:“哈?”
陆闲好笑:“不是你选的地儿吗?”
话音刚落,车门从外面打开,戴着白手套的门童迎上来,恭敬道:“晚上好,陆先生,裴小姐。”
“……”
那个触感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裴谙都没注意到原来已经到了餐厅门前的礼宾区。
预约时她只留了自己的名字,门童能准确叫出“陆先生”,她也不算很意外。
日料那晚结账时,她得知那间包厢是签单制,全年消费都挂在陆闲账上。明明是她请人家吃饭,付钱的却不是她,这算哪门子请客,于是后面都是她订餐厅。
以游戏外包的收入,维持陆总的消费水平请十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今晚是第五顿,订在昆仑饭店的旋转餐厅。
紫红夕光浮着亮马河的水影,潋潋滟滟,如油画一般。裴谙乖巧地下车,陆闲正扣着西装下摆的最后一粒扣子,她没忍住瞥了一眼,又被当场抓了现行。
陆闲挑着眉,睨着她:“摸还不够,你还想看?”
没有摸,只是按,还是意外。裴谙没有解释,沉默了几秒,拽拽他的袖子,低声问:“你怎么……也没个反应啊?”
“骂你流氓不算反应?”
裴谙耳根发烫:“不是,是那个。”
入了秋的九月初,天气不算凉爽。陆闲穿着薄款西装,灰衬衫收束进裤腰,西装下摆长及臀部,从侧面看……她看不太清。
陆闲长腿迈上门前台阶,端起手臂让她挽着,随意问了句:“想看?”
裴谙:“……”
多多少少有一点好奇啦。
他略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小声道:“可我不给流氓看。”
裴谙:“………………”
呵,男人。
你最好记得今天说过什么。
·
360度旋转的环形餐厅可以将亮马河、使馆区以及远处国贸天际线尽收眼中。
陆闲漫不经心地喝着香槟,修长的手指拿着刀叉,举手投足十分优雅,咀嚼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