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谙:“?”
视频也能开美颜吗?
她直接将手机塞给文悦歌。
第二条小视频长达九秒钟,从玻璃外的装修工起,平移过侧面的高楼大厦,停在脚下车水马龙的长街上。
繁华迷离的城市中只有几个模糊得看不清人形的光斑。没有拍到不该拍到的人,本来聊政策的声音,也因拍摄而噤声,寂静中只有修电梯的叮叮咣咣。
文悦歌微松了口气,将手机还给她,朗声笑着说:“你拍得真不错,夜景很清晰,没有人影干扰。”
“谢谢,”裴谙拿回手机点了发送,毫无保留地教她,“反光是因为空隙折射,把镜头贴近玻璃,焦点再定在外面的灯光上,里面的人影就照不出来了。”
“……”
文悦歌不语,只微笑。
她退回电梯角落,双手在身前交叉,姿态文秀典雅。
费先生看裴谙的眼神已不复方才,倒是多看了两眼文悦歌。邵子扬也复杂地看了下陆闲,再看看文悦歌,眼中不免带有赞许之色。
陆闲毫无异状,唇边挂着不明笑意,探身靠近裴谙,看着她的手机,轻笑道:“刚发出去就一排赞,你人缘不错呀?”
裴谙得意地扬起眉:“当然~”
电梯轻轻一震,恢复了运行。在百米高空上被困了十几分钟,最适合去夜店释放荷尔蒙。
低音炮从地板下钻来,频闪灯下光影碎成一团。裴谙轻车熟路地喝了半杯酒,拉着陆闲去跳舞。
她的话很多,和陆闲没吃两顿饭就把自己的家底倒空了。父亲癌症早逝,母亲是医药翻译并未再婚。陆闲很少谈自己,不过谈不谈都无所谓,她早就把他扒了个干净。
她知道他早年读书时流连夜店和派对,喜欢刺激的极限运动,一再刷新德国死亡跑道的飙车记录,每年要去葡萄牙冲三十多米的巨浪,从尼泊尔的雪山归来还瞎过几个月。
不存在反差萌。
他就是典型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公子哥。
在陆公子手把手的调教下,她不仅吻技进步神速,还能在迷离的灯光下尽情舒展扭动,用眼神传递出撩人的欲望。
可惜她体力跟不上,跳不了一会就喘成狗,只能去卡座里喝点低度数的酒,再抱着陆闲亲一会儿。
“不让看”纯粹是调情。
陆闲对她没有客气过。
她扑上去吻他那次,他就是以“上手捏”把她吓退的。接吻并摸月匈是每个直男的必备属性,她也并不讨厌。
她正处于对那件事情好奇的年纪,积极探索,兴致浓厚,不过探索范围仅限于隔着衣服的腰部往上。今天有了那“不小心一按”,也许可以再往下开启一点点。
音乐、鼓点、暗光将所有亲密的摩擦都合理遮掩。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蛇一般扭动着腰臀。
“啊哦!”
她感受到了。
镭射灯扫过舞池,刹那照亮他侵略性极强的眉眼。
他定定注视着她,眼底的欲色沉沉。黑衬衫领口略松,喉结清晰性感,再往下,胸肌线条随着呼吸若有似无地起伏着。
在那一拍劲爆的鼓点中,他抓着她朝自己一撞。
又一次。
她转过身,正面迎着他,在急促的喘息中搂着他的脖颈,紧紧贴了上去,像沉浮的浪,晃得她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