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确认那是不是曾经属于他的那个女孩。
他抬起手——
指尖停在距离我泪痣仅一寸的位置。
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那颗和他一模一样的泪痣,
曾经是多少次,
让他坚定地认为:
“你是属于他的。”
那距离是温柔的、是迟疑的、是心碎的。
她还是她。
可是,再也不是我的小狐狸了。
手指微微发抖,
却在靠近的一瞬间停住。
他低声、几乎听不见地喃喃:
“……还是那个泪痣。”
像是在确认,
又像在对自己说:
“她真的回来了。
可是……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他强行把手放回身侧,
重新举起白玫瑰,
恢复了他迹部景吾的姿态——
高贵,骄傲,
但眼神里的温柔却藏不住。
他把花递给我时,
眼底是一瞬的失守
于是他抬起下巴,换上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语气:
“欢迎回家,小狐狸。”
我接过白玫瑰的那一刻,
他眸光微颤——
像被花刺痛了手心,
却强忍着保持着他一贯的优雅。
只是……
那抹被压抑得快要溢出的心酸,
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吾。你看”我指了指手冢怀里的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