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才第一次注意到。
手冢站在我身侧,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一团粉嫩柔软的小生命,
安静地睡着。
我抬眸朝迹部点了点头:
“她叫希光。”
迹部愣住了。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
他不是震惊于我有了孩子,
不是震惊于我和手冢结婚、一起站在他面前。
都不是。
而是——
我亲口告诉他孩子的名字。
一种近乎温柔的信任。
一种不问过去、不提遗憾却仍愿意让他走进你未来一角的小心意。
迹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平时桀骜的锋芒,
只有被命运击中的静默与温柔:
“……希光。”
他轻声重复。
像是在记住。
像是在确认。
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
我接着说:
“小吾,你当舅舅了。”
就是那一句。
迹部骤然呼吸一滞。
原来——
他不是失去了他的小狐狸。
他是以另一种方式,被我留在生命里。
不是爱人。
不是伴侣。
不是并肩的未来。
而是:
家人。